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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科看着伊森·亨特沉默,她就心里一喜。
她当然不想死。
要是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的不容易,那岂不是就能放自己一条命。
她那嗓子一滚,正要继续开口。
就听伊森·亨特问,“说完了?”
布兰科一怔,对方掏出枪对着脑袋:“biu!”
子弹直接打中脑袋,那鲜血从后面溅射出来,墙壁上的瓷砖瞬间染红。
后脑勺出现个洞。
布兰科睁着眼,满脸惊恐,靠在墙壁上,身体一软,直接滑了下来,后面还拖出一条的血痕。
“对不起,你屁话真多!”
伊森·亨特抽搐着脸,他一想到自己被对方绑在床上,然后强暴自己,这是羞辱!
这就像是你出去pc,然后接客了,是个短小又油腻的死胖子(比如我),你看着他猥琐的笑容还得配合他叫两声。
我!在!出!卖!自!己!
以前我没得选择,现在…我不想按“f”了!
你还要,男人向你低头?
我tmd,我直接上去给你一巴掌。
老子毙了你,都算是对得起你“照顾”我了。
伊森·亨特典型的拔x无情!
兴许是怕布兰科脂肪太多,他还对着对方的脑袋连续开枪,这下应该没救了吧。
看了最后一眼,将对方嘴里的香烟头扯出来,丢进了尿槽里,这种烟头,就是明火,小心燃烧。
嗯…外面都炸了,伱说小心着火。
不愧是,墨西哥精神病院出来的。
他洗了个手,走出厕所的时候,正好看到乔纳坦·帕尼尔带着人冲上来,对方也看到了他,下意识的就举起枪。
“嗨,维克托!”
伊森·亨特连忙举起手大喊了声。
乔纳坦·帕尼尔使劲一抬队员的枪口,但对方还是扣动扳机,子弹咻的一下命中伊森头顶的灯,吓得他一哆嗦。
差点报废了!
“放下武器!”乔纳坦警惕的喊。
伊森·亨特将shouqiang丢在地上,被两名壮汉反手给压在地上,“嘿,伙计们,轻一点。”
“你是墨西哥的情报人员?”
“当然!我可是王牌!”
王牌…鸭子!
乔纳坦·帕尼尔仔细的看了眼,才慢慢点头,只有维克托的人才那么的…不要脸。
他伸手拍了拍队员的肩膀,示意他们放开。
“你怎么在这?”
伊森·亨特起来活动了下,听到这话,手一顿,“情报鸡密”。
美国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伊森笑着感谢一番,还客气的问他,“抽根烟吗?”
“快走!”
乔纳坦·帕尼尔黑着脸说。
美国人就是那么没有幽默细菌。
看着他离开后,小队朝着司法大楼继续扫荡!
离开大楼的伊森·亨特看了下方向,朝着个枪炮声少的地方就溜,他还得回去执行任务呢。
他可是巴勃罗亲口说的墨西哥顾问。
什么?布兰科死了?
但我跟她可是扯过证的。
没错,两个人在哥伦比亚登记结婚了,只是没办酒席,用的当然是化名了。
就算布兰科死了,那你巴勃罗总得看香火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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