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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丹唇轻启,气喘吁吁,薄汗涔涔;面色红润,若熟透的圣女果;因为生气,酥胸轻颤个不停。
任何人一眼扎进去就难拔出来。
此情此景,能忍住不动心的是这个(竖大拇指)。
林箫就是这个。
因为他压根没看,此时护住自己的脑袋,口中大呼。
“叶阿姨,我真的知错了!”
“疼死了!您别打了!”
林箫的求饶未曾换来原谅。
叶倾仙怒气腾腾。
这小子还在这死装!
按照对方的身体强度,打这几下怎么会痛?
死装货!
好在林箫装的像模像样,情绪价值给的相当到位,叶倾仙虽然明知他在表演,但是心中的怒气还是消了大半。
叶倾仙没好气的松开手。
眼瞅着林箫耳根泛红。
她也彻底没了怒气,没好气道:
“我刚才叫你那么多遍,你没听见?”
林箫苦笑一声,正待解释。
“咕咕!”
小红鸟却扑腾上来,一头撞在林箫的脑袋上。
林箫与小红鸟默契极深。
他知道对方应该是不希望林箫说出实情。
而那潭底洞天又是小红鸟发现的。
林箫只得苦笑道:
“叶阿姨,我是真没听见,我和枫叶闹腾到潭底去了,要是我听见了不应,那您揍我无可厚非。”
叶倾仙美眸一瞪。
“你不服气?”
“没听见就不能揍了?”
林箫只能哄道:
“当然可以,被叶阿姨揍是我的福气,换做是其他人还不值得叶阿姨动气呢。”
女人不管大小,总是要靠哄的。
成熟女人没人哄,一哄就管用。
何况叶倾仙也就是装作凶巴巴的,方才动手的时候,也只是假打,连魂力都没有动用,如何能打疼林箫?
叶倾仙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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