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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好许应,沈林带着孙雨出了教室门。
孩子才三岁左右,让她上学已经够为难,在自己刚刚嚣张气焰镇压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离开把孙雨放在那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虽然不认为那些人会对孩子做些什么,可沈林不会轻易去赌。
绝境下的疯狂是无可奈何。
闲着无聊dubo那叫脑子缺根筋。
厉鬼事件经历得越多,沈林越明白不要在绝望的境遇下考验人性。
让别人替自己挡灾,sharen是最基本的操作,更甚者能做出来的事你想都不敢想,哪怕对方只是个几岁的孩子。
孙雨抱在沈林怀里,怯生生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抱好,不要出声,有爸爸在,别怕。”沈林的声音很轻柔,像极了一位真正的父亲在叮嘱。
小姑娘把头埋在沈林胸口,不敢看四周,一个劲地点头。
耳边传来周边教室朗朗的读书声,听具体内容似乎是家长会期间,学生给家长表演朗读。
这算是個好消息,最起码符合沈林的部分猜测,其他教室或许还没有出事。
如果是这样,那基本可以判定这只鬼的规律范围并不宽泛,极有可能会因为那只鬼所寄宿的人所在的范围而产生波动,这无疑让厉鬼的危险性降低了很多。
走廊里很空旷,沈林目前所在的位置在幼儿园的二楼。
这里的幼儿园为了防止孩子出事故,没有更高的楼层,楼下有不少正在放松的家长跟孩子,看上去其乐融融。
一切看上去似乎相当平和安定。
沈林忍不住回头,透过教室门中心镶嵌的方形玻璃,他清晰地看到了教室内的景象。
鲜血,恐惧,彷徨,狰狞,绝望,满是血丝的眼睛,以及被各种压力叠加下的疯狂。
那被扭成麻花的尸体溅射的血液几乎将整个教室染成地狱,这样的画面与外界的安乐祥和比起来十分魔幻。
“啊!”
又是一声尖叫,随之而来的是许应的枪声,有些慌乱,连开数枪。
许应明显有些措手不及,直到开完枪整个人还有些懵,他看着场内突然死亡的那个男人,整个人恐惧到几乎无法呼吸。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警,突如其来的死亡像是梦魇一样缠绕着所有人。
又有人死了,死的让人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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