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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市的恐怖还在继续,一座城市停止运转,没有外来供给的后果比想象中的可怕得多。
不足三天,大夏市储存的粮食已经告危,无数人面临着断粮的风险,只能依靠还在供应的自来水充饥。
眼前的痛苦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从两天前开始,大夏市的通讯信号就已经阻断,在高清的电视此刻也只有开机界面与雪花荧屏,网络的阻断加上困守家中,让太多的人失去了信息。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等境地。
陈作等人身着最高保护级别的防护服,企图进行管理工作,可收效甚微。
厉鬼的恐怖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越来越多的人被感染成为鬼奴一般的存在,幸存下来的人则继续绝望的等待着死亡。
街道上的超市,米粮店,乃至饭店的后厨都被疯狂的人们洗劫一空,在生存面前很多人抛弃了道德与尊严,这里彻底成为了野兽的囚笼。
可怕的是,这种绝望的局面还在进一步扩大。
安全屋,躺在床铺上的沈林犹如尸体一般忽然睁眼,而后翻身。
他的动作引得了安全屋内所有人的注意,或者说,作为这里的主心骨,沈林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密切关注。
“我睡了多久?”
“睡”只是象征意义的词汇,沈林的状态更像是修养精神,像极了睁眼睡觉的猫头鹰亦或者站立睡觉的马匹,连续的事件与高负荷的精神压力让他有些不堪重负,他继续利用短暂的休息来进行缓解。
“9个多小时。”李孟回答,自沈林休息以来他们就时不时关注着事件,毕竟沈林的电话也没避讳他们,他们唯一的机会在两天后的总部支援,如今他们几乎是掐着点在看时间。
九个小时?沈林翻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安全屋的阻隔让这里的钟表尚且能够维持正常的工作。
时间指向两点三十四分。
现在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夜晚,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是凌晨两点还是下午两点。
体内的状态依旧十分平静,沈林几乎感应不到厉鬼想要复苏的征兆或痛苦,他的感官似乎被进一步扭曲,情况不容乐观。
看上去形式比他预估的还要糟糕许多,原本预计半个月左右复苏的厉鬼恐怕不会超过一周,彻底断裂的平衡就像是放开了束缚的猛兽,如今的安逸仅仅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距离上一次通话之后,总部陷入静默,综合如今的手段,他们显然已经看不到解决事件的曙光。
总部的大批人马已经聚集在大夏市外,可是毫无作用,放眼望去,他们眼中的大夏再正常不过,车水马龙,甚至有行人嬉笑怒骂。
鬼域,覆盖度极光的鬼域成为了大夏市的主基调,那个恐怖的真实世界反而被隐藏,他们费尽心机手段也找不到进去的路。
总部的驻扎营地,熊孩子一改往常嚣张且调皮捣蛋的嘴脸,肉嘟嘟的小圆脸有些忧愁,看着大夏市的方位小大人一样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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