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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的凳子有点旧,磨出倒刺的毛边不小心蹭到冉雨的手,雪白的手腕骤然红了一片。
傻子哥哥是看她受了伤,赶忙拦过她的腰,接下她手里的凳子扔远远的,温一航这才得一侥幸。
冉雨很快冷静下来,m0了m0哥哥凑过来的脑袋,“我没事,不疼的,我们走吧。”
傻子看向她,较为认真地亲了亲她的脸,把人拦腰抱起,抬腿跨过门口的假尸,大步往外走去。
到了停车场,冉雨打电话叫了个代驾,让其送他们回小镇。
外婆看见他们一起回来,脸上闪过些许心虚的神se。
她直接忽略掉傻子,瞪着冉雨的脸瞅了会,哀叹一声,“小雨啊,你真的是长大了,外婆管不了你了,只可怜你舅舅命短,被人活活克si了,老婆子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听到外婆提起舅舅,冉雨心下一痛,捏着傻子的手指紧了又紧。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痛感,傻子t1an了t1an唇,满是心疼地盯着妹妹的侧脸。
有些东西他似懂非懂,像是有一层不透气的薄膜贴在神经末梢,任他怎么挣扎,就是无法完全开智。
院子里的气氛沉重且悲痛,冉雨上前一步跪在外婆面前,傻子跟着她一起跪下。
“外婆,如果舅舅在天有灵,他一定不希望您活得这么难受。”nv孩沙沙凉凉的嗓音里有着打动人心的感染力。
人心里的成见一旦成型,很难根除,外婆对舅妈以及傻子的偏见随着舅舅的殉情已经彻底化成了毒瘤,那满心满肺的怨念不光灼痛了她自己的身心,也将痛击着身边的人。
树上掉了片叶子,落在外婆脚上。窝在轮椅里的身子骨似乎哆嗦了一下,外婆缓慢地捡起那片泛h的树叶。
许久才有了一丝苍老至极的回音,“小雨啊,你是个好孩子,但外婆不是,外婆心里痛啊,痛到骨头里了……”身为母亲的丧子之痛哪是一个小小nv娃能理解的。
这个坎在她心里怕是一辈子都不能过去。
冉雨泪sh了眼眶,心里升起一gu浓浓的无力感。
晚风拂过发梢,她低下头,望着脚下的土地,朦胧的泪眼中,仿佛看见了舅舅和舅妈模糊的背影。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无论多难,她都不会放弃傻哥哥,早晚有一天她要带他离开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家里的阿姨收拾完厨房,悄悄躲到客厅外的帘子后面偷瞄屋里的状况。
看到客厅里的那对少男少nv,她略微犹豫了会,还是决定把这边的情况告诉她的雇主冉梅。如果让她多照顾一个人,那就是多打一份工,薪资理应再涨涨。
冉梅接到电话后,没有很惊讶,语气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她现在正头大呢,哪里能捕捉到一个保姆的小心思。
她那位白人前夫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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