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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你说的没空?”
陆怀禹推开程敬贤挡住自己的手,反手就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在了墙上。
“谁在里面?沈知非?他是你上司?”
他的语气不好,程敬贤也不遑多让,狠狠推开他,爆发了压抑着的不满。
“关你什么事?你是浔宝的谁?”
“那你又是浔宝的谁?”
陆怀禹冷笑,早就看透这个知青和其他知青都不一样,和沈知非也不一样。
有着让别人巴结的身份,看似高傲,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空心人,胸无大志,活着也没目标。
怎么,喜欢浔宝又被其他人夺走之后,现在知道生气了吗?
生气不也照样得守在外面。
陆怀禹看他这样难得的失态,轻轻说了句:
“窝囊废。”
程敬贤额角青筋暴起,揪住他衣领照着脸就来了一拳。
“你是真的想死。”
“呵。”
他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反击时也更加不留情面,直接让对面挂了彩。
好在两人还知道这里是卫生所,不想引来更多的人看见,没有继续打。
“浔宝呢?”
“她在里面,和知非亲嘴呢,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程敬贤擦了擦唇角的血,笑得快意,“浔宝和别人处对象,你非得去打扰做什么。”
“不可能。”
陆怀禹嘴唇抿成一条线,直白的话语几乎把他的心给刺痛。
“自欺欺人。”
“是他哄骗浔宝?”
“什么哄骗,说得难听。”
门边的程敬贤还想多嘲讽几句,接着就见门从里面被打开,然后浔宝跑了出来。
直接撞到他怀里。
“小浔宝?”他的态度没变,即使看到她唇上那些痕迹也一如往常,反而还用袖子轻轻给她擦了擦。
“你说,知非有没有哄骗你?”
“啊?”
小姑娘脸一红,“你们、你们都看见了?”
她转头看到陆怀禹也在,赶忙摆手,“我没有和沈知非说过那种话!其实我就和你还有杜韵姐说过,真的!”
这个答案显然并不能让陆怀禹开心,他沉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敬贤看她还想开口说什么,把她的小脸扒拉了回来,大拇指的指腹蹭了蹭她唇角,眼神暗下。
“小浔宝,你看你弄的,都破皮了,来擦个唇膏。”
“不要。”
她摇头,推开他手里的唇膏。
“怎么和我生分了,以前你都不这样的。”
程敬贤轻声抱怨着,然后就看见沈知非也跟着出来,这时他的笑容才落下。
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怀禹也沉默站在一边,气氛紧绷。
偏偏只有浔宝没意识到似的,随便擦了擦嘴,然后跑出去。
“我要赶紧去看那些坏蛋的下场!”
“浔宝,慢一点。”
沈知非和陆怀禹都跟了上去,而程敬贤站在原地,打开了刚刚浔宝塞给自己的便签纸。
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
俊秀眉眼被一束光点亮,他身上的消沉一扫而空,蠢蠢欲动的放肆想法因此而更加坚定。
跑出去的浔宝嘻嘻,没让后面两个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亲了又怎样,亲了就要处对象吗?这个时代保守但她不保守,她才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有人,全都进反派浔宝的鱼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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