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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别过去。”
闻颂伸手抓住南浔的手腕,阻止了她想上前去的动作,甚至趁机黏上来,让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很是不清不楚。
在席予清沉得快要滴水的目光中,他回答他刚刚的问话,“我想搬来和学长住,还有,我亲了学长,怎么了?”
他这样说犹嫌不够,还继续补充,“我夺走了学长的初吻所以很不好意思,因此在道歉。”
傻白甜少爷咧嘴笑,蓝色挑染的墨发之下,那双极具有迷惑性的眼眸之中满是挑衅之意。
他故意的。
但是转过头之后,他又笑得很是无辜,“学长,我真的不是故意那样的。”
南浔紧盯着闻颂,面上无事发生,却早就察觉了他的觊觎和野心。
好玩,她就说这所公学里每个人都是变态,性冷淡会长很危险,看起来安全的傻白甜少爷更危险。
和她怀疑的一样,上次他果然醒了酒,亲她也是故意。
这白切黑,装得真好,连她都差点被骗了。
尽管知晓一切,但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而是状似困扰地想说些什么,刚好下一秒,她左右都出现了席家的隐卫。
他们神出鬼没,出现在这也悄无声息。
“少家主,我们有些事想和你汇报。”
因为是在处处有人盯着的公学里,他们都称呼她为少家主,如今既然出现了又对她这样说,是谁授意一目了然。
月亮想支走她?
南浔点了点头,临走之前看了那两人一眼。
闻颂朝她笑笑,另一边的席予清也点点头,还是好说话的温柔模样。
但她一走,两个人眼中的笑意就都消失了。
“闻颂,你最好离他远一些。”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学长之间的事情,也需要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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