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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前几年,自从墨尔本子爵成为首相之后,亚瑟听到的关于墨尔本子爵的流言确实多了一些。
其实如果抛开墨尔本子爵与苏格兰场的恩怨,这个人的人生经历确实坎坷了一些。
他的妻子卡罗琳·庞森比与拜伦勋爵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恋情让墨尔本子爵在上流社会斯文扫地,而他唯一的孩子奥古斯都·兰姆又患有严重的精神与智力障碍,从小就语言发育迟缓,难以与人交流,无法接受正常的教育,情绪不稳,甚至有攻击性行为,即便他今年都已经28岁了,可依然需要专人照料。
因为这个孩子,墨尔本子爵在生活中长期情绪郁结。他从来不愿公开提及儿子奥古斯都,也几乎不让这个孩子出现在公众场合。
外界有很多人都将他“过度柔弱”和“沉溺情感”的政治风格归咎于婚姻失败与“丧子”之痛,毕竟长期照顾患有精神疾病的儿子确实容易让人感到无力与羞耻,尤其是,他又属于注重体面的英国贵族社会的一员。
正因如此,亚瑟倒不会对墨尔本子爵近几年越来越容易流泪这一点感到奇怪,家庭因素是一部分,再者他也已经58岁了,这个年纪的人确实很容易伤春悲秋,尤其是那些一辈子都过得很拧巴的人,更是容易因为联想到伤心事而流泪。
在老家伙当中,依然能够没心没肺的活着,并且潇洒自如的,恐怕也就只有塔列朗等少数几个人了。
但不论墨尔本子爵性格如何,亚瑟并不想让这位辉格党首相在有关康罗伊的后续安排上展示出半点软弱。
但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康罗伊确实很会挑人下手,因为他的这些要求无论是对威灵顿公爵提出,还是当着罗伯特·皮尔爵士的面提出,或者是去与内务大臣约翰·罗素勋爵、外交大臣帕麦斯顿子爵商量,恐怕都难逃一顿严厉的当面斥责。
但是他直接去找了首相墨尔本子爵,而且还是私下会面,以墨尔本子爵的性格确实很难做出当面回绝的决定。
亚瑟当然不会忘记康罗伊去年在拉姆斯盖特是怎么对他的,只不过仅就封爵这件事,他确实不大能插得上手,他在宫廷事务上没有一个可以合理介入的身份。
亚瑟忍不住皱起眉头:“康罗伊向首相讨要封赏这件事,其他人知道吗?”
“爵士。”莱德利毕恭毕敬的回道:“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向您说明这件事。据我们昨天在肯辛顿宫的观察,枢密院里恐怕有一小半人已经收到了消息。并且,昨天我们驻留在肯辛顿宫附近的便衣警员还注意到了斯托克马男爵与墨尔本子爵在肯辛顿宫外的咖啡馆里聊到了这件事。”
“他们聊得怎么样?”
“两位阁下具体聊得什么,我们的警员没有全部听清。”莱德利顿了顿,继续开口道:“不过(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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