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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国军同孟国四皇子的会谈很快敲定了,而温雅也简单安排了一下宫里这些小郎君们。
曾经周人先祖被蛮族逼退于魏河以南,重整旗鼓而建孟国,而周朝的开国则是在那之后了。因此孟国同周朝是同根同文,此次结盟也不同于之前对外族恩威并施,温雅是打算先展示充足诚意的。
现在雨沐已经即位,不能跟随她一同出使,于是温雅便决定带上云奴——他作为上柱国又是天子之弟,也不算辱没了孟国盟友。
另外云奴还能给温雅喂奶——这一点对温雅而言是次要的,但在其他人看来却是主要的,毕竟用小夫郎们的话来讲,入秋之后天气转凉,更要靠人乳来补补气血。但实际上魏河以南入秋的时节要比北方晚许多,况且温雅之前常年在苦寒之地驻扎,即便是天冷也早就习惯了。
而对于此番安排,其余的小郎君们也都并无异议。毕竟他们也懂得妻君公务的重要,何况现在六人都怀着身孕,还有五个不足周岁的孩儿要照顾,若是非要跟着妻君出使,那可就太添乱了。
只是虽然先进门的高位郎主们服从安排,但新进宫的小面首里可有人坐不住了。
在坐不住的小面首之一便有仪音。
虽然选秀是从京卫二城中选,但仪音却是出身葳阳的名门望族陆氏。原本以家里的财力,在当地给仪音捐个官也并非难事,可仪音自己听说监国公主要选秀,就偏要求着家里带他去京城参选。
葳阳固然繁华,但一辈子受家族荫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在十几岁的少年人眼中却是颇为可怕。而仪音进了宫,所向往的当然是获宠升迁,毕竟能够在众多参选者当中脱颖而出,他的容貌自然是极佳,而在同届进宫的面首里,家世又是一顶一的好。
然而仪音进宫已经近两个月,却连一句话都没有同公主说上,面也只是在廊道上偶遇的那一次,还是同其他人一起,想必公主是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之前仪音还能自我安慰,说这是因为监国公主公务繁多无暇顾及新来的面首,可前些天皇上突然下旨,给同届每个人都封了正六品云骑尉。集云宫里第二天人尽皆知,是风信、苏紫草和支望海去洗华池遇到了公主,于是被临幸了。
这事多少有些颠覆仪音的认知,要知道那三人的出身都是平头百姓,尤其是风信,连书写自己姓名户籍的字都能歪歪扭扭,仪音也不晓得公主究竟看重他们什么,更不愿承认那三人身上有他比不了的什么优点。所以他便趁着晚上别人都熄灯了,跑到旧友严宁章屋里发牢骚。
宁章虽说是仪音的旧友,却也只是在几岁时一起玩过,后来就搬到卫城住了。他祖上三代本是葳阳名门,然而母亲染上赌瘾,大部分家产又被长(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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