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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恩说道:
“娘,你先消消气,听我说。
我已经决定了,把紫鸢抬进门。
这是相公生前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我不能让相公留下遗憾。
以后,紫鸢就是相公的妾室了。”
紫鸢激动的否认道:
“谁说我要嫁给一个向海东了?我不要嫁给一个死人。”
向老太太听了白初恩的话,眼睛就亮了,她自动忽略了紫鸢不愿意嫁人的话。
抬进门好啊!
进了门,自己就成了这个小浪蹄子的长辈,还不是想怎么磋磨她就怎么磋磨她。
今天她打自己的仇,加上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的仇,两个仇她都记下了,看以后怎么收拾她。
向老太太想到这里,看着床榻上的紫鸢,说道:
“你说不嫁就不嫁?你都已经跟了我儿子这么久了,你还想另嫁他人,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不成?
哼,你休想!
你不嫁也得嫁,这可由不得你。
你要是不嫁我儿子,我就去和别人说,你是吸人精气的狐狸精,我儿子就是被你吸干精气才死的。
你就是一个扫把星,谁和你在一起,你就克谁!
我倒要看看谁不要命的还敢和你扯上关系?”
向老太太对自己带来的婆子说道:
“去,把这个小浪蹄子给我抓住,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她一个小妾,竟敢和我这个老夫人动手,真是欠管教,今天我就要让她知道知道做小妾该守什么规矩?”
“是。”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紫鸢。
向老太太上前,阴恻恻看着紫鸢。
她没有让婆子动手,而是自己亲自上手,刚才她被这个小浪蹄子打的可不轻,报仇还是要自己亲自来才解恨。
她一边打一边骂,紫鸢的屋子里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宋瑶瑶:【啧啧啧,这紫鸢不但以后要承受精神上的折磨,还要承受老太太肉体上的折磨,以后可有得受了。】
瓜瓜:【是啊,双重折磨下,不知道紫鸢能坚持多久?】
……
宋瑶瑶和瓜瓜说话的时候,紫鸢已经被打的趴在了床榻,嘴角流出了血。
白初恩立马上前阻止:
“娘,你消消气,咱们可不能把人打死了。”
向老太太眉毛一竖,瞪着白初恩问道:
“你也要反驳我?你也要向着这个贱人?”
“娘,你不要乱想,我没有向着她,我当然是向着娘的。”
“那你怎么还会?”
白初恩凑近了向老太太的耳边,小声说道:
“娘,衙役还在这里呢,你出出气就行了,不要把人打死了。
咱们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向老太太听了这话,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她把外面的衙役给忘了,还好儿媳妇提醒了她,今天就先放过这个小浪蹄子。
向老太太冷哼一声:
“今天就先放过你,等办理完海东的身后事再说。”
向老太太被人扶着,出了院子。
她到了院子里,看着白初恩说道:
“海东的事,就辛苦你了,我老了,就先回府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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