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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旋如今看见陈浔还是会带着儿时那一丝紧张,但眼底也是生疏得紧。
“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
陈浔率先打开了话题,心中自然能感受到一切,唯一互相没有生疏之感的只有师尊。
“六师兄!”听到陈浔这句话,岳旋倒是有些激动起来,开始与陈浔谈起这些年的变迁。
陈浔听得很是认真,他在外面一路征战,缺席了他们的成长,信件传来的从来都是安好,报喜不报忧,不过听着岳旋的讲述,他倒是慢慢听笑了。
渐渐的,已然入夜。
元成思静立在湖边,没有打扰他们叙旧,他的耳旁发丝已然染上了一层苍白。
自昊阴仙尊坐化,中极天尊闭关,师尊踏入鬼川,欲要创造往生仙典,开仙庭天地轮回之道,老一辈就已渐渐落幕。
他一手养大的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就连鲲鹏也化为了教门古城,自己如今肩挑仙庭国教,布施一方大世界教义,一路走来,步伐沉重无比
太乙仙庭也远远没有外人看起来那般强大,太乙大世界,不服者众多,尤其是那百座上通苍穹,下通九幽,矗立在天与地中央的仙古禁地。
未来的路,恐怕会艰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月色下,不远处。
那里响彻起了陈浔的轻笑声:“没想到十师弟竟是大帝之尊位,看来太乙仙庭野心空前,欲要行天庭、天帝之举,与天齐平?”
“六师兄,怎可直呼仙皇之名?”
“伏天,你放肆!我可是记下了你这句话,改日定要入朝...”
“老八。”陈浔突然喊道。
“嗯?”池皓神色一怔,嘴皮子突然都有些不利索起来,“六,六师兄。”
“大师姐与三师兄走了多年,没想到你还戴着他们的灵牌。”
陈浔垂视池皓的腰间而去,平和微笑道,“当年他们没有白相护你,想必他们的在天之灵也定能看见,或许会相当欣慰。”
此话一出,池皓神色肃穆了些许,他的手指轻轻扬了扬朝服,将那被风吹起的令牌遮掩了下去,他也并未言说什么大义之言,而是陷入了沉默。
陈浔深深看了一眼池皓,话锋一转:“直呼顾神宇之名又如何,我又未曾入仙朝为官,更不享气运加身,不需要给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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