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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容抿着嘴唇,一脸严肃。
“古小姐,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古月容冷声道:“刚才宁夫人不是说的清楚,说莞言跟你在家,让我去做客——你当我傻吗?她不就是想告诉我,我是外人,你跟宁莞言才是一家?”
“……”
秦亦呆了。
作为一个直男,他以为宁夫人和古月容就是单纯的叙旧聊家常而已,哪里知道短短几句话里竟然暗藏玄机?
“古小姐,你想多了,从我进镇国公府那天,我就从未见过宁家姐姐。”
“真不是因为宁莞言?”
“不是。”
见秦亦一脸诚恳,不似作假,古月容的口气温柔许多,“那天,佩兰已经给你解释过,许多事情,爹和我都不知道。你走之后,她已经被爹禁足在后宅反省。”
“……”
秦亦沉默,他自然知道“她”是指古夫人。
古月容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所以,你还要退婚吗?”
秦亦心中苦笑一声,说道:“古小姐,其实去宰相府退婚的原因,在下跟镇国公说过…”
于是,秦亦便又把他那套“先立业再成家”的借口搬了出来,最后道:“在下尚未立业,若是让古小姐等着,未免过于自私,所以才会——”
“不,我可以等!”
古月容直接打断他:“古语说夫唱妇随,你既然要先立业,那我岂有不等之理?”
“……”
这时,一名护卫从三楼楼梯处走下,见古月容和秦亦站在此处,朝古月容点点头,又返了回去。
古月容收敛心神,说道:“此事不急,咱们可以日后再说,我现在带你去见一个人,跟我来。”
随后,古月容继续带路,引着秦亦来到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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