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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闻星落连忙按住他解衣带的手,连睫毛根部都红了个透彻,“使使不得!”
谢观澜深邃秾丽的面庞上,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遗憾,“不可以用这种方法吗?我今夜特意沐过身才来的。
还用了京城流行的香胰膏子和花瓣。
“不可以!”
闻星落压抑着声音尖叫。
胸腔里,却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不是,她和谢观澜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啊?!
竟然到了要脱衣的程度!
她按捺住羞臊,递给谢观澜一张纸条,“这是我藏在身上的纸条,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大约是在我记忆尚存的时候写下的。我猜测我一定还写了别的纸条,只是不知藏在了哪里,一张也找不到了。”
谢观澜接过。
纸条上,一笔一划认真写着他的名字。
小姑娘在濒临失忆极端危险的情况下,竟还牢牢记得他的名字。
修长的手掌攥紧纸条,对闻星落始乱终弃的怨恨,似乎变得浅薄如云。
谢观澜眉眼舒展,从怀袖里取出一本书,“对了,宁宁从前最爱看这个,我特意替你从蓉城带过来了。宁宁今夜可试着重新翻看一遍,兴许能想起来从前的事。
闻星落伸手接过,忽然有宫女进来通传,“郡主,小贺大人求见。”
“贺愈?”闻星落还没说话,谢观澜先面露不喜,“不见。”
闻星落不高兴地看他一眼,旋即对宫女道:“他这么晚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请他进来。”
她把谢观澜藏在床榻里,又放下两重帷帐,才出来见贺愈。
贺愈道:“我母亲今夜留宿宫中,因此我也跟着留了下来。白日里的那番剖白,是我唐突了,我给郡主赔罪。”
他郑重地作了个揖。
闻星落避开他的礼,“贺公子客气了。”
贺愈的目光落在她抱在怀里的那本书上,“郡主刚刚在看书?”
闻星落“嗯”了一声,随意垂眸瞥向怀里的书,不由表情一僵。
这书是
《春宫避火图》。
不是,谢观澜说,这是她从前最喜欢看的书?!
她从前喜欢看春宫图?!
闻星落有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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