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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划过天空,下一秒,整个天空都被绚烂的光辉所取代。
基地裏的工作人员只觉耳边一阵轰鸣,所有仪器的画面都是一排排乱码。
“妈的!”中将一拳垂在控制器上,“有完没完了!”
他的耳边沙沙作响,过了一会才传来一个冷漠的男音,语气冷淡得与机器无异,“是帝国在军演,测试低空控制弹。”
“老子知道!”中将大怒,“老子问这是今天第几次。”
“第七次。”
每次持续三小时,期间所有仪器全部瘫痪,唯一能用的设备只有通讯器,还要看对方用了多少镭射,如果过多,连通讯器都不能使用。
他之前经历了一次这样的情况,整个基地如同兔子洞一般,如果不是事先接到了帝国要军演的通知,他都要以为第九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中将把整个人都重重地陷在椅子裏,咒骂着这帮疯子。
“一次一百五十亿帝国镑,”男人说:“这应该是最后一次。”
中将揉着砰砰直跳的太阳穴,“妈的!疯了,都疯了!帝国的那个小总统以为这是在放烟花吗?还要分时段?”
“快要二十四时了,”男人道:“看来‘烟花表演’要到高-潮了。”
“老子只想它赶紧结束。”中将骂骂咧咧地点燃一根烟,不过他也只能在控制室裏骂一会,他不可能写一份报告控诉帝国,因为这是一块无主之地,每一个国家都有权在这裏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够负责任。
帝国当然能负责任。
时针指向十二。
剎那间,中将以为已经到了白天。
不过马上监控器就暗了下去。
“餵?你还在吗?荞?荞恩?”中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狗—日的政客。”他骂道。
……
“总理阁下,”秘书道:“有赛斯维亚总统的电话。”
纳塔斯合上书,淡淡道:“拒接。”
半个小时后,她看见了新闻播报这一消息——联盟总统对于帝国的行为深表遗憾。
西德狄格换了频道,扭头道:“赛斯维亚的事情用您表达什么遗憾?”
辛西娅把一颗樱桃塞到嘴裏,“那我和南盟总统喝茶和您有什么关系?”
西德狄格认真道:“从帝国角度出发,联盟和南盟联合起来对于帝国非常不利。”她把桌子上一盘樱桃都拿走了,“从我个人利益讲,我有权维护我的婚姻。”
“这样啊。”辛西娅笑道:“樱桃给我。”
“不给。冰箱裏还有。”
“那您为什么不去拿冰箱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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