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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元这次倒是没有昏迷几天,当天下午就醒过来了,那时候陆云修正在忙别的事情,没在他旁边守着。
他一睁眼,肖时雨和凌长风的笑脸就映入眼帘,两人仿佛早就猜到他会此刻醒过来一样,笑面春风。
“你俩怎么笑得这么智障啊?”安元看了看他们,自顾地坐起身来。
“什么智障啊!为了让你醒来看到沈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笑容,我俩可是杵在这儿僵笑了好久,哪有你这么说我们一片好心的!”肖时雨敛起笑容,嗔睨他。
“时雨姐姐,”安元灿烂地笑道,“那你俩还真是智障。”
“你你你大过年的还骂人!”肖时雨指着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时雨姐姐,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不是骂人,是在阐述事实。”安元一本正经道。
肖时雨自知自己嘴皮子功夫比不过他,不跟再争辩下去,从口袋裏拿出红包放到他身边,“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去给你拿药来。”
她说着,看了眼充满喜庆的红包,扭捏着说了句“新年快乐”。
“你说不过我就去拿药来折磨我,你这是……”安元原本抗议的话被她后面说的那句话给打断了,他楞楞地看着她,睁着圆圆明亮的眼睛。
见她走出去后,安元才收回目光,看了眼手边四四方方的红色纸包,伸出食指和拇指捻着它,失神沈思。
“餵,你这是被时雨感动了吗?”一直在看热闹的凌长风见安元这样,凑到他旁边问道。
安元看了他一眼,把红包收进被窝裏,抿嘴不语。
凌长风拍了拍胸脯,从口袋裏潇洒地拿出红包递到他面前,“喏,这是我的,现在是不是双重感动了?”
安元拍掉他的手,“感动个毛线,我又不是没收过红包。”
凌长风笑得一脸阳光,拉过他的手,然后把红包放到他手中,“新年快乐啦,安元。”
安元不自在地扭过脸,“新年快乐……”他说着,愧疚地低下头,“可是……我没有帮你们准备……”
“没事,我和时雨都说好了,不跟你讨要红包。”凌长风摆手说道。
“哦。”安元敷衍回答他,心有所想。
肖时雨没过一会儿就把药拿过来了,顺带着倒了杯水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对安元说道:“快把药吃了,然后测一下烧是不是退了。”
肖时雨说着,把温度计拿给他,侧头看了看把头低得很低的安元。
安元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温度计,抬头疑惑地问她,“我发烧了?”
“对啊,你昨晚发高烧了,还进了急诊室,幸好这次昏迷时间不长。”
安元呆滞住,原本他还以为是自己昨晚熬夜了今天才起那么晚,醒来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全身无力这是常有的现象,不足为奇,可没想到,在他认为平常的状态下,居然是进了急救室。
他内心混乱,垂下头,隐隐觉得不安。
“那陆医生呢?”许久,安元才抬起头,脸上神色恢覆生机,兴致勃勃地问道。
肖时雨对他态度转变这么快感到奇怪,迟缓地回答他的问题,“他在忙405病房的事。”
“那个和我得了同一种病的人?”安元倒是有听说过这个病人,陆云修曾提起过她,说她是一个眼裏充满生命力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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