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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低下头去,许久才抬起头来看着谢满棠,眼睛湿漉漉地道:“我记住了,我会与你甘苦与共。”
谢满棠笑着揉揉她的后脑,轻声道:“好姑娘。”
安怡将头靠在他胸前,轻轻环抱住他的腰,低声道:“我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一样的。”
“你原本就是在做梦。”谢满棠笑着把安怡抱起来,轻快地在屋子裏转了几个圈再将她放下,低头俯瞰着她低笑道:“我也是。”
他的酒量再好,也终究是喝得不少,语气表情动作比之平日更多了几分放纵之意,一会儿要餵安怡吃菜,一会儿又要安怡餵他,甚至于在安怡咬着半个饺子的时候还张口去抢,一来二去,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吃饭,安怡勉强混了个半饱就放了筷子,谢满棠拿起桌前一个银铃轻轻一晃,丫头婆子便从外顺序而入,静悄悄地将桌上的饭菜撤了,打扫干凈,再送了一桶香喷喷的热水进来。
安怡又开始紧张,她探询地看向谢满棠:“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谢满棠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笑看着她,故意问道:“你说呢?”
安怡绞着裙带,道:“我先洗。”见谢满棠笑而不语,便道:“你总不会和我抢吧?”
谢满棠理所当然地道:“当然不会。不过是一桶水而已,洗了再让人送就是。你先洗了也好,方便。”
方便什么啊?安怡觉得所有的血都往脸上涌,再看谢满棠目光灼灼、不怀好意的样子,忍不住嗔道:“你这个坏人。”
谢满棠哈哈大笑起来,猛地起身上前,将她抱起来就要往澡桶裏扔。要见鬼了,若是她身上的衣裳都给水浸透了,这些丫头仆妇们要怎么看她?只怕郑王妃再宽厚,也要说她荒唐胡闹吧?安怡赶紧抱住他的脖子低声央求:“不要,我自己来。”
谢满棠不放她,仰着头轻声问她:“只是这样就算了?”
“那要如何?”安怡没想过自己的新婚之夜居然能有这么多的状况和花样,忍不住也有些期待了。
谢满棠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她,一副全看你悟性的样子。
安怡便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啄:“这样可以么?”
谢满棠摇头:“不够。”
安怡就又咬了他一口。
“还是不够。”谢满棠的大手从她的腰间缓缓往上,一直移到她的衣带前:“我来伺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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