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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二挨了板子,少说也得在床上休养十来天,只是这样一来,钱二就会被扣十来天的工钱,最后钱二死皮赖脸求着南非帮他顶下这几天的工作,李勇原本反对毕竟南非都还没有痊愈,但半个月的工钱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最后南非便也答应,帮他顶这几天。
今日一早,南非便跟着李勇出来采办,所要买的物品大多都是厨房所用,手裏的单子满满的都些了一张。
念着南非还没好全出了门,李勇便将南非安排一边摊前坐着,并且连茶水钱都给,南非狐疑,还没开口李勇就朝他笑道:“你还没好,在这裏等着就是,我去采办就好,反正也不用拿,只是点了货物让他们带回府裏就好”
看李勇态度坚决,再说这一路行来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当下便也点头答应:“那好,我在这裏等你回来”
拍了拍南非的头,李勇转身便走,没一会就消失在街口上。
南非伤势未愈茶水摊的椅子又硬,便也只能站着,只是没有想到,刚站在一会,人群中,南非就看见了略为熟悉的人影,当下双眼微微一瞇,眸裏精光乍现。
没猜错的话,那从街头而来的人影,貌似就是那个据说重病在床需要冲喜却又突然死而覆生,病害得自己挨了二十大板的龟孙子——上官浩淇!!!
咬咬牙,南非果断举步前走。
时值冬季最冷得时节,街上一般都不会有太多的人,街道边上,迫于生活而不得出来乞讨的几个乞丐正围在一起相互取暖,眼前放着的泥碗却了好大一口子都没能舍得扔掉,几人闲话相互搓手间,好几个铜板突然落在碗裏桄榔作响,大家伙抬头一瞧,就见得个少年一脸笑意的蹲在众人眼前;“帮我个忙,这些钱就给你们了……”
如今冬季,屋檐上树梢上几乎都是积雪,放眼看去白茫茫得一片有些妖娆,人影稀松的街道上,上官浩淇一身华服长衣天水碧的颜色于这雪色之中更添华丽之姿,更合论他面如冠玉,眼若流星随意束扎了长发了的模样又平添了份肆意,真真的是玉树临风,与他并肩而行之人自然是他狐朋狗友郑国公之子郑浑是也。
“挨,我说,曜月不知道你已经娶了男妾的事吧?”
跟着上官浩淇的身边,郑浑一脸的好奇。
上官浩淇微微拧眉:“这事我瞒住了没告诉他”
郑浑挑眉:“你们和好了?”
上官浩淇点头:“算是吧”
郑浑惊诧:“那你还让他离开京城?”
上官浩淇道:“他还会回来的,说好了我会等他”
郑浑皱眉:“那你那个小男妾怎么办?”
上官浩淇毫不犹豫:“回去就立马休了”
郑浑狐疑:“王爷不会揍人么?”
上官浩淇笑:“我父王还不知道此事……”
“……”所以说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样都不想让别人知道小男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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