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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枫并没有跑到偏僻地去,而是径直回了居所,许是情绪波动大,头晕眩着,哪有闲情思考什么命什么运,方一躺下,便已失去意识。
夜长安睨向端坐一旁喝着茶水的白芳霭,甩袖离去。
白芳霭见状眉头连动一下都没,徐清枫与夜长安的离开,并未引起她的反应,她抬起手,取壶为自己添了一杯,语道:“可惜。”
道是茶水未品,糕点未食,还是来客不赏?
此答案唯白芳霭一人心知肚明。
夜幕深沈点宫灯,树影婆娑若鬼怪,玉兔东升挂枝梢,夜裏还存东来寒。
夜长安坐在床边为徐清枫掖了掖被角,右手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拨弄额发,无人时,夜长安柔软了菱角,温柔了冰寒,温柔绻缱,若春雨润泽枯木般。
突然,门外有人敲了三下,一女声传来:“公主,小姐晚膳已备好。”
听闻此声,夜长安轻轻推了徐清枫两下,唤道:“清枫,醒醒,该用膳了。”
徐清枫迷迷瞪瞪睁开眼来,面前人样貌都未看清便闭上了,话语含糊道:“我困。”
夜长安低头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吐在徐清枫的耳畔,让她不适地挥挥手:“清枫,该起了。”
这般轻柔实在唤不醒一个困倦的人,只见她翻了个身子,背向夜长安,面埋在被子裏道:“你去吧,为我带一份即可。”
夜长安轻轻拍了拍徐清枫露出来的脑袋:“那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
说完,她就站起身来,放下罗帐,走出房间,在门外候着的婢女只见了她,便问:“公主她……”
夜长安明了她意答道:“备份吃食送来即可。”
婢女听言轻道:“是,小姐,请随我来。”
一人引路,一人跟随离开了此地。
徐清枫睁开眼时,满目光彩,颜色各异的线条,或明或暗,曲直不一,那些线条仿佛带着穿透一切般让人震撼,她左右看了看,身处的位置并不是夜魅楼居住的房间,七彩的光不断闪烁着,让整个空间极致美丽,见而忘俗。
“这裏是哪儿?”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面前挺直垂落的线,怎料那些光线竟是发出嬉笑一般的声音来,本是笔直的线条扭曲着绕过,丝毫都是碰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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