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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山和何隽之成婚三个月了,两人蜜裏调油,虽然不做什么逾越的动作,但在店裏的伙计们看来真真是有一分甜意在。
石山看着楼上楼下忙活的大林,感觉他眉角都要飞起来了,大林现在不在米线作坊帮忙了,就在石山的店裏打打工,做些活,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呢,那是因为刘丰回来了。
刘丰才回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的短打,面料不错,说是在外面跑生意卖药材赚了点钱就回来看看,对大林只字未提,但没过几天不知道两人怎么回事,竟然是和好了,刘丰还在镇上开了家药材铺,两人结局倒还算圆满。
石山看着明显走路姿势有点怪异的大林,抓了把柜臺的瓜子吃着,自从石山有次嗑瓜子被卡到,现在石山吃的瓜子都是何隽之提前剥好的,抓一把丢进嘴裏好吃极了。
等店裏的人少了些,石山把大林喊了过来,笑得不怀好意“看你这走路的姿势,怎么?昨晚床塌了?”
大林有些不好意思“瞎说什么呢,你和你家那位不也差不多,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石山一笑,抓起一个苹果啃了两口,拉着大林去了后院。
“哎,我问问你,你家刘丰花样多吗?”
大林没明白过来意思“啥花样?”
石山“就是床上的花样啊”
大林的脸更红了,声音压低了下去“能有什么花样,你以为是姑娘家绣花啊,还花样呢”
石山一看他这小样子就知道,肯定有花样,啧啧啧了几声,一屁股坐到大林的旁边,语气羡慕“真羡慕你”
“啊?”
石山抓了抓头,见现在四下无人便拉着他道“你都不知道我家那位从成亲到现在就只会一种!”
“一种?”
大林越发听不懂他说什么了。
石山“就是姿势啊,你不知道何隽之就只会那一种姿势,我有好几次想试试别的,他都没反应,我在想他该不会以为这事就只能那样吧”
“你是说……那个啊,哈哈哈哈哈,小山你要笑死我啊”大林明白过来一下子笑开了,扯到酸痛的腰又赶忙忍住,憋着笑道“你这脑袋都在想什么呢?”
“你懂什么!”石山都不好开口,何隽之毕竟是一院院长,骨子裏保守的性子是根深蒂固的,但,每天都是亲完嘴再亲脖子接着向下,最后再那个,简直是都可以做成教材了,他前晚心血来潮还数了一下,亲嘴五下,亲脖子六下,再到下一步,这,这,唉,石山不想说话了。
大林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啊,照你的意思你不就是嫌弃何院长姿势不多嘛”
“我没嫌弃他,我是,哎,怎么和你说呢,他好像以为就该那样,这夫妻两个床上的事哪能什么都按步骤来啊”
大林“别解释了,要是何院长给你来个别的姿势你就不会说这个话了吧,不过,就你家那位正派得不像样子,我觉得你还是别有这些幺蛾子的想法,小心砸了自己的脚”
石山晃着腿“我就和你说说,就这事我能整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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