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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吃药
鸡鸣过后,村裏陆陆续续从人家屋顶上冒出了炊烟,沈睡一夜的村庄在黎明醒来。
许久未住人的屋子,不管屋裏还是屋外都有着浓浓的霉味,但好在这种味道通两天风就好了。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木渊就悄悄起来了。
昨晚只是大致的把卧房整理了一下,其他地方都还没动。
幸好是冬天,院子裏除了乱了些,倒是没什么杂草要处理的。而站在院子裏,看房顶时,木渊隐隐有些担心。
木渊家的屋子是十几年的老房子了,木老怪还在的时候,他们就住在这儿,但那时他们在这裏住的时候也不是很多,毕竟作为猎户,木老怪和他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山上的小木屋裏,这裏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来住的,本身修的就不是很好,再加上这么多年了,这房子在风雪中都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木老怪以前在房子的屋檐下立了根木棍,撑着房顶,也是怕哪天屋顶就垮了。
木渊看着这座房子,就仿佛看见了曾经的木老怪,如果没有那个人,也许他活不过那个冬天。
“过几天,得想想修房子的事了。”木渊看着堆满积雪的屋顶,想着还没醒的木清远喃喃道,“也许还得修的大点。”
早上仍是一锅小米粥,吃过饭木渊计划着去裏正家一趟,毕竟刚回来,很多东西都得重新置办。
叫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木清远,木渊就去盛饭了。
一碗小米粥就着还未吃完的干粮——饼,就是一顿早饭。
让木清远先把药喝了。
“苦苦。”木清远苦着个脸,“不要喝。”
“乖,喝了药药好的快。”面对一下回到四五岁的木清远,木渊耐心的哄着,“喝了药,哥哥带你去镇上玩,好不好。”
“真的,打勾勾。”看着木清远伸出的小指,木渊也伸出小指,两根手指头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了,可以喝药药了吧?”木渊将药端了起来,要给木清远餵。
黑黄的液体在小碗裏,散发出令木清远想吐的气味,但是为了能出去玩,木清远也是拼了。
要知道以前木清远哪怕十几岁了,吃药还得木二娘满院子的追着,才会不情不愿的把药吃下去。木渊本来准备好了捏着木清远的鼻子往下灌的,可是还没等他拿起碗,木清远就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一口灌了下去,只听得咕咚咕咚几声,然后木清远便抬起了一双泪汪汪的大眼,委屈道:“哥哥,好苦,呜!”
“清远不哭,清远最勇敢了,清远一口气喝掉了一大半!”木渊拿过碗,将哭的委屈的木清远抱在怀裏,轻轻地哄着,“待会我们去镇上,哥哥给你买点绿豆糕,以后吃药就再也不会苦了,清远想不想要绿豆糕?”
“想。”被转移了註意力,木清远不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抽抽噎噎的哭,“哥哥,可是我嘴巴裏仍然苦苦的,好难受!”
木清远刚说完,嘴巴就被木渊堵上了,似乎有一条灵活的温@蛇,窜进了他的嘴裏,然后……木清远忍不住轻@吟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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