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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若雅和顾寻枫的婚期定下来后,秦若雅就立马找人定制请柬,然后亲自留下两份,带走了。
“餵,习芠吧?后天有空吗?”秦若雅笑着问,优雅大方的声音。
“有,怎么了?”习芠厌厌地问。这个声音,是她最讨厌的女人的声音,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是秦若雅。
“后天是我和寻枫的婚期,你会过来吗?”秦若雅问,轻笑。
“婚期?你们要结婚了!”习芠本来想着现在就算是秦若雅打电话给自己,她也无处可伤了,顾寻枫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她也不再属于顾寻枫了,还有什么事实可以伤到她呢?
不,还有的!就是顾寻枫的婚礼!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恭喜我们吧,我和他分分合合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是很不容易呢,对吧?习芠。”秦若雅笑着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像是轻轻划过她的心臟。疼吗?不疼,但是难受,特别难受。
“秦若雅,你靠顾寻枫家的衰落来威胁他,要求和他结婚,你觉得你会幸福吗?”习芠哭着问,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你呢?你没有威胁顾寻枫,没有得到他,你幸福了吗?”秦若雅笑着问。
“我没有,但是顾寻枫不喜欢你,你和他在一起后,更不会幸福的,永远都不会幸福!”习芠冷漠地说,高傲地看着秦若雅。
两个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唯一能够赢的,也只有这点了。
“至少我可以得到他,而你,永远都得不到他!”秦若雅仰起自己的头,像个高傲的天鹅。
“好,如果你觉得能够得到顾寻枫,就可以获取幸福,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幸福,永远都不要幸福!”习芠一字一顿地说。
随后很快,路远程就来找习芠了,顺便带着两份请柬。
“这是你和陆程的请柬,秦若雅交代,你一定要过去。”路远程尴尬地说。
蓝玲玲坐在路远程旁边,也觉得很尴尬,她能够感受到习芠心碎的感觉。
“我们不去,把请柬收回吧。”陆程眉头一皱,直接把两份请柬扫到地上,满脸怒气。
“陆程,你别这样!我必须要去,不去的话,我会觉得遗憾的。陆程,算我求你,陪我一起过去好吗?”习芠哭着恳求道。
“习芠,你不是一直放不下顾寻枫吗?放不下你还去?你为什么要找虐受。”陆程凶狠地说道。
他实在受不了,为什么习芠一直对过去苦苦执着。
“不,这是顾寻枫婚礼,我必须过去见他!陆程,算我求你了,陪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不敢面对。”习芠哭着说,扑在陆程怀裏。
陆程没有回覆,看着习芠哭得这么惨,他明明心疼,却不想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他必须也去?因为她一个人支撑不住,所以要他陪伴吗?
“习芠,你真的很狠心。”陆程无奈地说,心裏满是伤痕,却不能表露出来。
蓝玲玲和路远程看着他们,也觉得难受。
如果,如果当初黎昕没有把事实说出来,又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可是,很多时候,一些事情是早晚都瞒不住的,所以习芠早晚都要知道的,而提早被黎昕说出,只是巧合和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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