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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人用过早膳后便开始踏上前往八公山的旅程。
见风起雎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微楞,云若非不禁笑道:“八公山与这裏不过五六天的路程,我每次去那裏都是顺道游玩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没有马车。
“不过路上我们得餐风宿水,你可受得住?”云若非温声问道,见风起雎毫不犹豫地点头,便放心地锁好宅门,上前几步领路。
按照云若非的说法,二人只需翻过乌爪山,再穿过一个小镇,就能到八公山。
只是乌爪山的地形略显陡峭,路上需多加留意。
在前往乌爪山的路上,二人停下来歇息了三次。直至黄昏时分,二人才抵达乌爪山山脚。
在山脚用过膳后,两人趁着夜色未黑,快步进了山,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做今晚的栖身点。
“这附近没有什么吃的,先吃包袱裏的干粮吧。”说着,云若非让风起雎从包袱裏边取出干粮食用。
风起雎依言拿出了干粮,递给云若非后自己却不着急吃,而是从另外一个包袱裏边拿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布,细细地铺到地上,然后唤云若非过来坐。
“……”见此云若非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荒山野岭的哪裏还顾得上讲究这些?起雎你带这些东西来只是徒增负担罢了。”
“啊,你不讲究这些么?”风起雎挠了挠头,许是没想到云若非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和高贵的人并不在意这些。
“罢了,你也是一片好心。”说着,云若非走过去坐下,正想唤风起雎一同过来,却见风起雎慢条细理地从包袱裏再拿出一块布来。
云若非:“……”
原来不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么。
想到这裏,云若非的面色难得沈了下来,只可惜罪魁祸首并没有註意到,十分欣喜地坐到布上,欢快地啃起了干粮。
这一餐吃得一人面无表情,一人喜露于色。
等到用完了膳,老天也拉上了帘幕。
好在山上随处可见或大或小的枯木,再不济也能随手抓来一大把枯草,所以火堆很快就被点起。
“云大哥好像很清楚这裏的环境?”靠着树干,风起雎开始找话聊。
但云若非似乎有些倦了,面上温和的表情不覆存在,就连回答的语气不比白日温和,透着一股慵懒与不耐。
他低声回道:“若你在这山上露宿过几十次,你也会很熟悉周端的环境。”
风起雎楞了楞,然后低声道:“原来如此。”
接着,便沈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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