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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差点被慕容靖打死,还好早有准备!
见白莯媱是真生气,慕容诚也不再多说,便谢谢白莯媱送的蛋糕。
一提到蛋糕,白莯媱就来了精神,之前还打算与十皇子一起开蛋糕店来着的。
白莯媱忽然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十弟,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伙做点生意?”
十皇子盯着她瞬间亮起来的脸,心里直犯嘀咕:好家伙,这变脸速度也太惊人了!
刚才那副臭脸,仿佛我欠了她百万两银子没还,怎么一说起做生意,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连眼神都活泛了。
“可我不会做生意!”慕容诚老实回答,他只会吃呀!
“没事,我教你呀。”白莯媱摆了摆手,随即往前探了探身。
眼里亮晶晶的全是期待,声音都带着雀跃,“你说,咱们要是在京中开家蛋糕铺,生意会不会好得挤破门槛?”
十皇子闻言,还真低头认真思忖起来——这蛋糕铺的主意,皱眉认真琢磨起白莯媱说的蛋糕铺到底行不行得通。
见他动心,白莯媱立马凑上前,眼里的光更亮了,语速都快了几分:
“你好好想想,京城里开一家只做这种新奇点心的铺子,生意能差吗?这可是独一份的买卖,妥妥的垄断!”
她掰着手指细数:“而且不光有蛋糕,还有面包,甜的咸的、夹馅的撒料的,各种口味都备着,品种多着呢!到时候你想吃了,抬脚就能去,多方便!”
“五嫂说的可是真的?”慕容诚问。
“当然,这有何难!”白莯媱笑得轻快。
“就是今日不行,没备够食材,我先琢磨几款,你明日来府上尝尝便知。”
慕容诚应了声好,还是没忍住问出口:“蛋糕倒是知道,可你说的面包……也是面粉做的,面粉做的包子?是和包子差不多的吃食吗?”
话刚说完,他自己先否定了,“不对,感觉和包子肯定不一样。”
“明日你便知晓了!”白莯媱笑道。
晚上白莯媱与爷爷聊天时提到了她要开蛋糕店,只要是孙女要做的,白老爷子全力支持。
天刚蒙蒙亮,白老爷子就亲自把一台锃亮的大功率打蛋器搬进了自己办公室,角落里原本规整的文件堆被挪开,特意为这新物件腾出了地方。
这是昨晚孙女白莯媱聊起想开蛋糕店后,他记在心上的第一件事。
放下打蛋器,他又拎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打包盒——里面是牛肉面。
只是这碗面在大乾有些特殊,毕竟律法明定,牛为耕稼之本,严禁屠宰食用。
白莯媱起得比往日都早,一踏入那间办公室,目光立刻被角落里的大功率打蛋器勾了去.
她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机身,又瞥见桌上冒着热气的食盒——掀开便是喷香的牛肉面,爷爷的心意直白得暖人。
她转头扫了圈空荡的屋子,鼻尖微酸,取过纸笔写下:“爷爷,阿媱来了!”
纸条刚放下,墨迹还未全干,一行熟悉的字迹便慢慢显现在纸页另一端:“爷爷一直在!”
原来爷爷就在身边,一直都在!
白莯媱捧着纸笑出声,明明眼前空无一人,可纸上的字迹像带着温度,两人隔着看不见的距离应答,倒有种说不出的神奇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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