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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前猜度万千,只当皇上是要为挽戈赐一门门当户对的世家婚事;
或是将她指给某位皇子做妃嫔,借此拉拢秦家势力,却唯独没料到,皇上的心思竟动在了自己身上。
到现在他还是想着妹妹会赐婚给谁?那人会不会对妹妹好,以秦国公的身份,妹妹成婚也会过得很好!
在场所有人,除皇后一人外,都是这种想法,众人又不自觉看了看前排的皇子。
能匹得上秦挽戈的只有三皇子慕容熙和五皇子慕容靖,一个是已成婚的,一个是已订婚的。
丞相嫡女,那可是实打实的金枝玉叶,模样、才情、家世样样拔尖,若能成了皇子妃,谁都得说声般配,各家怕是半点意见没有。
至于五皇子妃么,出身农户,这般来历,别说与其他皇子妃比,便是府里的贵妾怕都及不上。
心中最不淡定的现在非皇贵妃莫属,手里的玉盏被捏得指节泛白,脸上强装的端庄早已绷不住,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与可惜。
她暗自懊恼——若不是熙儿先前已与宋茜婷定下婚约,板上钉钉改不得,今日皇上这般明显地流露出对秦挽戈的看重;
她定要立刻上前递话,拼尽全力也要促成秦挽戈与三皇子的婚事。
秦家手握兵权,秦挽戈又是皇上看重的外甥女,若能让她做三皇子妃,熙儿往后的夺嫡之路,
岂不是多了最坚实的臂膀?慕容靖他又算什么东西,母妃出身说好听是宫中女官,难听点一个下人而已,怎能与她比?
可眼下婚约在身,她纵有万般念头,也只能按捺下去,只盯着秦挽戈的方向,满眼都是不甘。
一旁的皇后也惊得指尖一颤,绣帕险些从手中滑落。
她最是了解皇上的心思,可此刻却全然摸不透——秦挽戈可是皇上亲外甥女啊!
虽说皇上与景和公主并非一母同胞,可兄妹二人自幼亲近,情分远胜其他手足,皇上向来待秦家子女如亲眷,怎会动这般心思?
她先前忧心的从来都是魏晨曦,那姑娘按辈分是皇上的亲侄女;
皇上是她嫡亲姑父,皇后总怕皇上念及魏家势力与晨曦的容貌动了念头。
可如今,皇上的目光竟落在了秦挽戈身上,这远比她预想的情况,更让她心惊。
皇后强作镇定,悄悄抬眼瞥了眼皇上,又飞快扫过阶下的秦挽戈兄妹,可惜了!
秦家姑娘,品貌气度皆是上乘,本该配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子,或是嫁入皇子府安稳度日。
可若皇上真要纳她入宫……皇后心头一沉,不敢再想——秦国公那般刚直的武将,膝下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还是景和公主留的念想;
他若得知皇上要将亲外甥女纳入后宫,怕是要当场红了眼,便是抗旨,说不定也做得出来。
众人心思各异,白莯媱猜不出,也懒得猜,她还是第一次参加现实版的宫宴,古代贵族生活还是很爽的么?
秦景戈兄妹依位次落座,刚端起侍女奉上的清茶,殿外便传来清脆的鼓声——新一轮击鼓传花又开场了。
花球在众人手中飞速传递,起初还落在几位公子或已婚夫人手中,引得几声玩笑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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