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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媱!”他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可白莯媱并未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只留下慕容靖独自站在原地,掌心残留着虚无的凉意,而屋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满是狼狈与无措。
慕容飒挑眉,看着白莯媱决绝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慕容靖那副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样,低低嗤笑了一声:
“五弟,你这处境,可真是进退两难啊!人都走远了,不去追追!”
“我……”慕容靖张了张嘴,却发现连一句能说服自己去追的理由都没有。
“我这模样,去了怕是只会火上浇油。”
慕容靖僵目光追着白莯媱的背影直至消失,胸口憋闷得发慌。
直到慕容飒的嗤笑声传入耳中,他才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身旁的人——这一看,眼神瞬间凝固。
慕容飒赤裸着上身,蜜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药渍,腰间的褪裤被高高挽至大腿根,乌黑的血渍被布锦吸干。
明明知道白莯媱是在为他拔除体内毒素,那些黑血也是排毒的正常现象,可慕容靖的心头还是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酸意,密密麻麻地缠上来。
他盯着慕容飒暴露在外的肌肤,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她连大哥的身子都见过了,却从未这般看过自己。
这般想着,胸口的憋闷愈发浓重,连带着方才被白莯媱避开的窘迫,都化作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攥紧了拳头,看向慕容飒的眼神里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怨念,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慕容飒被慕容靖这样看着,下意识地拢了拢挽起的裤腿,开口笑道:“五哥,今日我能感觉到腿上痛意了!”
“那就好!”慕容靖只吐出三个字,看不出喜怒!
嘤咛一声,闹钟响,白莯媱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昨夜回院已是三更,沾床便睡,连给爷爷发信息的事都忘了,此刻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只想再多赖一会儿。
可脑中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想到今早要去秦家,她终究还是咬着牙坐了起来,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眼神还带着未醒的惺忪。
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手指划过冰凉的屏幕,解锁后熟练地点开与爷爷的聊天框,爷爷昨日发来视频未接到,指尖快速敲击:
【爷爷,昨晚忙的太晚忘了跟你说,我一切都好,今日有事,忙完再跟你细聊~】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她望着屏幕上爷爷的头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眼底漾起一丝暖意。
将手机放回,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终于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出了空间,新的一天,又要开始用现代知识在古代闯关了。
小菊与小翠已经搬到外面住,白莯媱随意用一根素银簪子高高束成马尾,额前碎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衬得眉眼愈发清爽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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