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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只是借靖王妃身份立足,说好的不对这里的人和事动情,可方才慕容靖眼底的纵容与试探,还是让她心湖乱了章法。
“白莯媱,你可真没出息。”她抬手按住发烫的脸颊,低声暗骂自己,眸底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与挣扎。
原计划午前便换完药,吃过午饭歇到未时初再着手准备慕容飒的事,如今显然是耽搁了。
白莯媱刚出门,胸口的慌乱还没平复,想起被耽搁的正事,脚步一停,转头就拉住了廊下正要路过的小丫鬟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丫鬟被她陡然拉住,连忙福了福身,怯生生回道:“回王妃,已是未时了。”
“未时……”白莯媱低声重复了一遍,心头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下午两点了?
原计划午歇后便着手准备慕容飒的事,如今被换药这一耽搁,竟已耽搁了这么久。
只一瞬,懊恼的神色瞬间被豁然取代。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管他什么耽搁的行程,管他什么慕容靖的试探,吃饱了才有力气周旋算计、处理琐事,这可是穿越过来最朴素也最坚定的真理。
念头刚落,她肚子便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想起今日府上为慕容靖设宴,大厨房肯定是备足了山珍海味,眼底瞬间亮起光来。
白莯媱在大厨房胡吃海塞了一顿,揣着满肚子的山珍海味,脚步轻快地回了芙蓉院。
今日府里忙着办宴,没人顾得上管她,这不正是难得的特权?
她往榻上一躺,被子一裹,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先补个回笼觉,养足精神再说!”
沾枕就睡,连梦都是香的。
等睡醒时,日影已西斜,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收拾妥当,才施施然往青竹院去。
反正今日有的是理由推脱耽搁,行针救人本就是功劳一件,若是能趁机在慕容飒那儿捞点银子,或是讨些珍稀药材,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毕竟,慕容飒的银子是真的好赚呀!
青竹院内静悄悄的,廊下的竹影被夕阳照得斜长。
慕容飒靠坐在窗边,身边是他带的侍卫,神色淡然,心里却早已盘算着起身回府。
今日是靖王府大喜的日子,白莯媱作为正妃,遇上这等事,想必早已乱了心神,哪里还有心思来为他行针?
他正欲吩咐随从备车,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便见白莯媱款款走来,一身素雅衣裙,鬓发轻挽,脸上不见半分失意或慌乱,反倒神采奕奕,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狡黠。
慕容飒脚步一顿,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原以为她今日不会为他施针,或是满面愁容,却没料到她竟然会来,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府里的大喜之事与她毫无干系。
“你倒是好兴致。”
他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目光却紧紧锁住她的神情,想从她脸上找出些许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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