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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看着慕容熙用银簪细细剔刺、小口品鱼的模样。
心里忍不住嘀咕:同样是皇族贵族,慕容靖、慕容诚还有秦挽戈,吃鱼那回不是上手抓着、大口撕咬,烫得龇牙咧嘴也不肯放凉。
怎么偏偏慕容熙优雅得像在品鉴御膳?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还是跟那三人一起吃烤鱼才尽兴!
不用拘着姿态,趁烫大口咬下,焦皮裹着嫩肉,鲜汁在嘴里爆开,哪怕油溅到嘴角、手上沾了酱汁,也能笑得毫无顾忌,那才是烤鱼该有的热闹滋味啊!
慕容熙品完最后一口鱼肉,指尖慢条斯理擦拭干净,眸底带着几分认真的笑意,看向白莯媱道:
“这手艺若是开家烤鱼铺子,必定门庭若市,生意定能爆。”
白莯媱闻言摆了摆手,语气爽快:“不做不做。这烧烤配方我早给慕容诚和挽戈了,哪能转头就跟他们抢生意?”
说罢又咬了一大口鱼肉,眉眼弯弯,“还是跟他们一起大口肉吃才有意思,挣钱哪有这烟火气舒坦!”
慕容熙擦拭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白莯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明显的诧异。
他倒能理解老十慕容诚与慕容靖素来亲近,可秦挽戈,秦家向来与皇子保持距离。
白莯媱竟会把配方给她,还与她走得这般近?这倒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人还真是不经念叨!刚提起秦挽戈,远处就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清脆又急促。
白莯媱抬眼望去,只见一匹神骏的白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身影挺拔利落,不是秦挽戈是谁?
她翻身下马动作干脆,落地后竟难得地嘟着小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王妃也太不够意思了!偷偷来湖边烤鱼,居然不叫上我!”
话音刚落,瞥见一旁的慕容熙,才收敛了几分俏皮,规规矩矩颔首行礼:“见过三皇子。”
慕容熙眸色微动,看着他规规矩矩行礼的模样,抬手示例:“在外不必多礼,随意些便好。”
白莯媱见她来,笑着递过一串刚烤好的鱼:“挽戈怎的寻到这儿来了?刚好还剩最后一条,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秦挽戈顺势挨着她坐下,接过烤鱼咬了一口,含糊道:
“我上午就去王府找你了,下人说你来了京郊。
今日京郊有会动土,我吃完中饭又跑了一趟,还没见你回,便顺着路寻过来了。”
她啧了一声,眼底满是懊恼,
“我还以为你是马车慢才没回府,敢情是在这儿偷烤鱼!早知道上午我就跟过来了,也不至于在家傻等了半天!”
白莯媱咬了口烤鱼,嘴角还沾着点孜然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哦?挽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挽戈握着烤鱼的动作蓦地一顿,抬眼看向白莯媱——见她眉眼带笑,眼底毫无半分阴霾,紧绷的神色才松了松。
她挠了挠头,语气轻快了些:“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来看看王妃没事,便没事了!”
明日靖王纳侧妃,她本是怕她心绪不畅来安慰,如今瞧着她这般没心没肺烤着鱼、笑着闹着,倒像是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想来是真不需要她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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