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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缘周遭的皮肉肿胀外翻,皮下淤血如墨晕开,掌中心正是伤口所在——皮肉撕裂,深可见骨,破损的脏腑组织隐约可见,仍在缓缓渗血。
“好重的掌力。”
她低咒一声,迅速打开便携式手术灯,冷白的光线精准聚焦在伤口处,将每一处损伤都照得分明。
先取过止血棉,蘸上无菌生理盐水轻轻按压伤口边缘,吸净表面血渍,再用止血钳精准钳住几处活跃的出血点,动作快而稳,没有半分迟疑。
接着,她取出局部麻醉剂,用细针沿伤口周围皮下注射,推药时指尖微微用力,确保麻醉范围覆盖整个术区。
待药效起效,她拿起组织剪,小心翼翼清理伤口内的坏死组织和凝血块,每一次剪切都控制着力度,避免损伤周围完好的血管和神经。
期间伤口有少量渗血,她随手用止血纱布按压,输血袋流速稍快,维持伤者血压稳定。
处理完创面,她取出可吸收缝合线和手术针,左手持镊子轻轻提拉伤口边缘,右手持针器夹起缝合针。
从伤口一端进针,穿过皮下组织,再从另一端穿出,拉线时力度均匀,让伤口边缘精准对合。
一针、两针、三针……缝线在她手中如穿梭的银线,走线细密规整,深浅一致。
缝合至掌印中心的深层破损处时,她换了更细的缝线,对破损的筋膜组织进行分层缝合,确保愈合后不会影响肢体活动。
整个过程中,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顾不上擦拭,目光始终紧锁伤口,呼吸平稳,指尖的动作没有丝毫偏差。
待最后一针收尾打结,她剪去多余缝线,取过无菌敷料覆盖在伤口上,用医用胶带固定妥当。
直起身,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目光落在床上人身上,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伤口已被层层无菌敷料包裹,外层又用医用绷带细细缠绕,从胸膛到肩头,一圈圈缠得规整紧实,只露出口鼻和双眼,瞧着圆滚滚的,活脱脱一具刚缠好的木乃伊。
“嗯,这手艺,还真像那么回事。”她低笑一声,轻轻碰了碰绷带,眼底满是几分自得的戏谑——这杰作,倒是比预想中还“传神”。
随后,她依次取下手套、手术灯,将用过的器械、纱布等全部收入专用密封袋,连同空血袋一起。
做完这一切,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看向床上呼吸逐渐平稳的伤者,眼底闪过一丝疲惫,这伤,总算暂时稳住了。
西侧院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时,天色早已沉透,廊下灯笼的光晕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颀长。
门外,府医搓着手来回踱步,阿泽脊背挺得笔直,眼底布满红血丝,竟自始至终未曾离开。
慕容靖也静立在阶前,身侧还有慕容飒,瞧这模样,倒是把拔针的法子学了去。
门轴转动的声响刚落,阿泽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到门前,声音因极致的急切而沙哑:“王妃!我哥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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