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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戈心中腹诽:这靖王也不是不近女色么?
再眯着眼仔细瞧——慕容靖低头说话时,鼻尖几乎要碰到王妃的发顶,手指还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哪里是教骑马,分明是把人当易碎的珍宝护着。
忽然想起坊间那些传言,不由得低声嘀咕:“可真奇了,先前不还传靖王对王妃厌恶之极,连面都不愿意见吗?”
想起今日白莯媱的院落,虽算整洁却处处透着冷清,连点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哪有半分受宠王妃的模样;
一边是传言里的厌恶,一边是眼前这护着疼着的架势,这两人真是让人摸不透,想不通就不强求了,总归是别人的私事,这传言啊!果然是当不得真的。
瞧着远处两人依旧黏糊的模样,秦挽戈看得有些腻味,啧了一声:“没意思,早知道不跟着来了!”
竟莫名的感觉自己有些碍眼。
慕容诚亦是觉得无聊,闻言立刻附和:“五哥都不理我了,五嫂也是!”
“王妃先前不是提过烧烤生意么?”秦挽戈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空地,“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不如合计合计,真要是能做,倒也是桩有意思的营生。”
慕容诚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五嫂的这个烧烤,定能生意好!”
两人说干就干。
秦挽戈手指敲着膝盖:“王妃的这个烧烤就是有特色,我们得琢磨几种不同口味,辣的、咸香的、甜口的,总能吸引旁人。”
慕容诚蹲在一旁提出自己的建议:“还有食材!得新鲜,串儿也得大小均匀,烤起来才入味。
咱们还能弄些少见的,比如烤菌子,旁人没吃过的,才愿意来尝鲜。”
“选址也重要,”秦挽戈补充道,“得选在人多热闹的地方,比如王妃说的正阳大街,来往的人多,容易传开名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真的把白莯媱随口一提的提议放在了心上,越聊越投入。
二人满脑子都是烧烤摊的布局、定价,以及怎么才能做得比旁人出彩。火光映着两人的脸,倒真有几分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申时,白莯媱与慕容靖同乘一骑,二人还未聊完!
踏雪缓缓停下脚步,慕容靖松开环着她的手臂,白莯媱被他扶着翻身下马,脚刚沾地还有些发飘,下意识扶了扶慕容靖。
望着眼前的空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回想这一下午的光景,自己好像全程都在沉默。
骑马就这么难吗?明明慕容靖教得细致,可自己光顾着慌了,要么怕摔,要么被他的靠近搅得心神不宁。
到最后竟像学了个寂寞,连缰绳的力道都还没完全摸透。
她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明明骑自行车、电动车都学得顺顺利利,怎么到了骑马这儿,反倒成了只会傻坐着的木头?
申时三刻的阳光斜斜洒在草地上,慕容靖扶着白莯媱站定。
他望着她略带懊恼的模样,眸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沉声道:“往后每日两个时辰习马,直到学会为止,本王亲自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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