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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也跟着急了,往前迈了半步,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避讳:
“王妃,您才刚和王爷圆房,这时候跟三皇子走得近,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定会生气!您和王爷好不容易缓和,可别再出岔子了呀!”
话落,她才惊觉“圆房”二字说得直白,脸颊瞬间涨红,连忙低下头。
白莯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伸手点了点小翠泛红的额头:
“你这丫头,人不大懂的倒不少,还知道‘圆房’?”一句话说得小翠头垂得更低,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白莯媱“哈”地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小翠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的得意:
“你们这俩小丫头,听了多少闲言碎语?”
她掀开手臂,露出手臂上的守宫砂,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笑得更欢:
“我跟慕容靖可没圆房,本小姐如今,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
小菊和小翠听完,脸上的惊讶瞬间垮成了失望,声音蔫蔫的:“啊?没圆房啊……”
小翠也垂了垂眼,语气里满是无力:“我们还以为……还以为王妃和王爷的关系真的好起来了,原来是白欢喜一场。”
白莯媱看着两人蔫头耷脑的模样,又气又笑地摇了摇头,伸手点了点她们的额头:
“敢情你们俩今天一整天不对劲,一会儿偷偷看我,一会儿又凑在一起嘀咕,是为了这事儿啊!”
白莯媱盯着小翠,放缓了声音问:
“小翠呀!假设,我说的是假设,要是你心里的情哥哥,哪天突然为了别的女人动手打你;
打得你吐血,打的你发晕,差点都被打死,躺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小翠想都不带想,立马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白莯媱的话,一字不差地飘进了门外慕容靖耳中。
他本是得知白莯媱回府,鬼使神差地绕过来想看看,没曾想刚走到窗边,就恰好听见了她问小翠的这番话。
为了别的女人将她打得吐血、起不来床,好像这女人说的也没错!
“还真是个傻丫头!”白莯媱刮了刮小翠鼻子。
小菊眼神倏地暗了暗,那日中秋宴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王妃是被两个小厮抬回来的,脸色惨白,嘴角似乎还带着点血迹,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低着头不说话,那夜她与小翠也被打了二十大板。
白莯媱端起茶杯抿了口,才缓缓回应小菊先前的疑问:
“你问我为何不跟慕容靖做蛋糕生意,反而找三皇子,道理很简单,慕容靖要的条件太苛刻,我达不到他的要求,总不能硬凑着合作。”
白莯媱抬手揉了揉眉心,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行了,你俩也累了一天,回去好好休息。”
白莯媱刚踏进内屋,便迅速闪身进入随身空间。
她先将今日新买的云锦轻轻放在爷爷办公室的木桌上,又熟练地打开视频设备,与爷爷聊了几句家常。
等挂断通话,她便拿出备好的资料,开始专注查阅现代的营销方案,指尖在文件上快速滑动,仔细筛选可用的思路。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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