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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还在纠结间,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是慕容靖。
他没多言语,只牢牢抓着她那只未受伤的手,指尖带着急切的温度,脚步匆匆地将她带离了喧闹的人群,直到停在僻静的回廊下才松了手。
手腕上的力道一松,白莯媱立刻后退,盯着慕容靖的眼神像要冒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不住心头的火气:“慕容靖,你发什么疯?!”
话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她是文明人,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实在忍不住爆粗口。
话落又觉不解气,咬着牙补了句:“下次还粗暴,我直接废了你这双手!也省得你老是欺负我!”
慕容靖眼底的锋芒淡了几分。他没有接话反驳,语气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在现代,天花……可有法治?”
白莯媱腮帮子还鼓着,满心的气哪儿那么容易散。
她干脆把脸扭向一边,连个眼神都不肯分给慕容靖,任凭他问话,就是抿着唇不吭声,那模样活像只闹别扭的小猫。
白莯媱扭头不答的模样,落在慕容靖眼里却成了定心丸。
她肯赌气不回话,而非愁眉不展,显然事情并非无解,这天花,定是有法治的!
他喉结滚动半瞬,终是压下眼底翻涌的倨傲,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的玉:“你要什么?本王都允你!”
这世间,还从没有女子能让他这般低头。
听着这话,看这神情,白莯媱差点没忍住扯嘴角。
她暗自腹诽:怎么开口求人,还是这副傲得像孔雀开屏的姿态?难不成低头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白莯媱心里门儿清,她本就没打算见死不救。
眼下正好顺着慕容靖给的台阶往下走,既不用落了面子,还能趁机讨些好处——不如就按现代那套来,明码标价,付费治病,省得日后牵扯不清。
白莯媱往前凑了半步,唇角勾起抹狡黠的笑:“慕容靖,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可不许反悔!”
话音落时,她眼底的算计像碎星般闪了闪,明晃晃地写着“等着上钩”。
慕容靖眉梢微挑,眼底翻涌的情绪最后化作一声笑:“你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女人也不是不讲理,侄子病能得到异世医术救治,心中大石放下一半,他盯着白莯媱眼底的算计,竟没半分真生气,反倒觉得这模样新鲜有趣。
白莯媱直接说出条件,条件一条一条数得明明白白,没半分含糊:
“第一,诊金要百两黄金;第二,所需药材自己买;第三,治病全程都得听我的。”
她盯着慕容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没得商量”的强势,“这三条应了,我再跟你谈救人的事。”
慕容靖想都没想,直接点头答应。
“你有几成把握?”慕容靖问。
白莯媱双手抱胸,眼神清亮得很,没半点含糊:“把握?那得看能不能守规矩。”
见慕容靖追问的目光,她才继续道,“药材备得齐、全程听我调度,我有九成能让小皇孙好利索;可若是敢乱改我的法子,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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