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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竟不知五弟媳嘴皮如此厉害,竟能颠倒黑白!”
众人回头,见两名身着墨色劲装的侍卫,正小心翼翼地推着大皇子慕容飒的轮椅进来。
慕容飒抬手制止了侍卫的动作,木轮车稳稳停住,视线扫白莯媱,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魏家嫡女只是侧妃,以她身份,正妃都是当得的,五弟媳竟说她是最大受益?”
院内的空气仿佛被慕容飒的话冻住,他靠在轮椅上,虽未起身,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侍卫垂首立在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慕容飒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回白莯媱身上,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本王今日便替魏家问一句,与人为妾是哪门的受益?五弟媳若说不出个道理,便是欺辱魏氏,轻慢世家!”
白莯媱忽然展眉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她上前半步,声音清亮得让殿内人人听得分明:
“哦,原来大皇子是在为魏姑娘为侧妃打抱不平,若是觉得侧妃配不上魏家嫡女,我倒是乐意让出王妃位置!”
她说着便要屈膝行礼,仿佛即刻就要请旨辞官:“民女这就入宫便可求陛下恩准,让陛下旨休了我这‘占着正妃之位’的人,好让魏侧妃名正言顺入主王府。只是届时~”
她话锋一顿,目光扫过慕容飒,“还请大皇子在陛下面前多说几句好话,莫让魏姑娘受了委屈才是!”
白莯媱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指甲掐进肉里,痛意传来才压下眼底翻涌的笑意,她正愁没机会摆脱这个身份,这不就来了么!
幸福来得太突然,差点要让她当场笑出声。
可面上,她依旧是那副受委屈的模样,甚至还微微蹙了眉,仿佛在为“让出王妃之位”犯难。
慕容飒这一番话,简直是送上门的梯子,她只需顺着往下爬,就能彻底逃离这座困住她的王府。
白莯媱的一番话,引得院内有人冷笑,显然都不信她会真的放权,当然除了慕容靖以外,这个鬼还真做的出!
白莯媱却顾不上这些,转身时脚步都比平日快了半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得立刻去宫内找皇上说休妻一事,这机会绝不能从指缝里溜走!
白莯媱刚跨出门槛,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惊得回头,撞进慕容靖沉得能滴出水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追了出来,玄色衣袍还带着院内的寒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冷得像冰:“你去试试?”
慕容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几分,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却字字带着警告的意味:“你不会天真以为你能全身而退,简直痴人说梦!”
白莯媱猛地挣了挣手腕,虽没完全挣脱,却也逼得慕容靖松了半分力道。
她抬眼迎上他的怒视,眼底半点怯意也无,声音清亮又带着锋芒:“不去试试,怎可不行?再者我本就有自保能力,不用靖王这般威胁!”
她轻轻晃了晃被攥住的手腕,眼神轻蔑:“难不成靖王觉得,没了这王妃身份,我就活不下去了?您也太高看这里对我约束,太低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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