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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王应了!”慕容熙一拍案几,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先前的纠结全然散去,只余下对收益的期待。
白莯媱唇角扬起一抹利落的笑,端起面前的茶杯虚敬了一下:“三皇子,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慕容诚立刻凑了上来,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讨好:“五嫂!既然三哥能跟你合伙,那咱俩也搭个伙呗?我银子够!”
“还有我!”秦挽戈也连忙应声,生怕慢了一步就错过了机会,“我也想入股,王妃指哪我打哪!”
白莯媱瞥了两人一眼,笑意不减:“急什么?你们先把之前给的烧烤方子落地,把铺子开起来再说。”
慕容熙闻言,立刻不乐意了,挑眉看向白莯媱:
“白莯媱,你这就偏心了啊!烧烤方子是你给他们的吧?怎么没收他银子,反倒跟本王要价这么狠,过分了啊!”
白莯媱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狡黠,嘴上却只淡淡笑道:“三皇子这话就见外了。”
她指尖轻轻敲着杯沿,语气似真似假:
“你是世家精心培养的皇子,跟大皇子一样,行事有决断、手里有实权,自然能自己作主拍板。”
话锋一转,她瞥了眼一脸的慕容诚,又看向秦挽戈,笑意更深:
“老十是什么性子?不过是个爱凑热闹的吃货皇子,哪懂这些生意门道?挽戈呢,终究做不了秦家的主,总不能让他拿着家族的银子来跟我合伙?”
说到这儿,她话锋陡然收住,端起茶杯掩去唇角的弧度。
不拿你和慕容飒这两个有实权、能拍板、家底丰厚的皇子开刀,就对不起你们这金贵身份!
只是这些敲竹杠的心里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只留慕容熙愣在原地,竟被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堵得无从反驳。
慕容诚拍了拍大腿,脸上满是惋惜又带着几分得意,语气急切地解释:
“三哥你可别冤枉五嫂!我倒是想跟五嫂合作,其实五嫂第一个找的就是我做糕点生意!”
他挠了挠头,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当时我是真动心了,可正阳街那种地方,我压根没现成的铺子!”
说罢,他看向白莯媱,语气里满是委屈:
“不然哪轮得到旁人?我早就跟五嫂合伙赚得盆满钵满了!”
一番话既澄清了自己不是“捡便宜”,又暗暗捧了白莯媱,还透着对当初错失机会的遗憾,倒让慕容熙一时语塞。
秦挽戈脸上满是惋惜,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也巧,秦家在正阳街倒是有两间铺子,可都不是做吃食的——一间卖绸缎,另一间是胭脂铺。”
“胭脂铺?”
白莯媱眼睛倏地亮了,方才谈生意的从容淡定都添了几分雀跃,语气里难掩急切:“挽戈,你说秦家有胭脂铺?”
秦挽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弄得一愣,连忙点头:
“是啊,都是祖传的,怎么了王妃?”
她望着白莯媱眼底闪烁的精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王妃莫不是又有什么赚钱的门路了?”
一旁的秦景戈闻言,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这王妃先是凭着菜品方子敲了三皇子一笔,又勾得诚儿和挽戈趋之若鹜,如今听闻胭脂铺竟也这般兴奋。
他倒要听听,她又能折腾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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