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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尤拉的目光再次投向刚才哈利站立的位置,回想起black见到哈利时那山崩海啸般的异常反应,另一个更关键的结论水到渠成般浮现:
“而且……你认识哈利。”她微微眯起眼睛,异色双瞳在昏暗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不仅仅是认识……那种眼神,扑上去的样子……你认识他,非常熟悉,感情极其复杂,并且,你一直在躲藏,用这副模样。”
她绕着石化的黑狗慢慢走了一圈,每一步都带着思索的韵律。“一个认识哈利·波特、却被迫(或自愿)以阿nima格斯形态躲藏在霍格沃茨附近、被通缉的……逃犯?”她的话语如同拼图,将零碎的线索逐渐拼合,“让我想想,最近几年,有什么和哈利相关、又涉及阿nima格斯逃犯的大事……”
她的记忆快速翻阅着《预言家日报》的零星报道、父亲偶尔提及的往事、还有魔法世界众所周知的那些悲惨故事。一个名字,一个被认为极度危险、背叛了哈利父母、导致他们死亡的罪名,渐渐与眼前这只瘦骨嶙峋、眼神痛苦的黑狗重叠。
气氛凝固了。棚屋外的风声似乎都停滞了。尤拉站在black面前,居高临下,手中的魔杖稳稳指向它,不再是玩笑或喂食时的随意,而是带着审视与裁决的意味。
“布莱克……”她轻轻吐出一个姓氏,并非完全肯定,但试探的意味十足,“小天狼星·布莱克?”
地上,被石化的黑狗,它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混合着绝望与认命的死寂。答案,已在不言中。
尤拉·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在一次寻常的夜游和喂狗中,意外揭开了一个足以震动整个魔法世界的秘密。而她,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个“意外收获”。收养一只聪明的“魔法生物”是一回事,而“收养”一个被全魔法部通缉的重犯阿nima格斯……则是另一场截然不同、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游戏了。
石化咒解除的蓝光一闪而过。
僵硬的黑狗躯体骤然失去魔法的支撑,猝不及防地“噗通”一声侧摔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扬起一小片灰雾。它(或者说他)似乎没料到束缚解除得如此干脆,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随即踉跄着试图站起。
然而,尤拉并没有给他恢复犬类形态的机会。她已经用魔杖轻巧地一挥,将角落里一堆破木板和杂物变成了一把极其舒适、甚至称得上华丽的高背沙发。沙发有着天鹅绒般的深紫色表面,镶嵌着流动的银色暗纹,扶手雕刻成缠绕的藤蔓与夜骐形态——十足的格林德沃式审美与邓布利多式奇想的混合体。
她慵懒地靠坐进去,姿态放松,仿佛这里是她的专属客厅,而非闹鬼的破棚屋。
她异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在地上挣扎的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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