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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元楼下,昏暗的路灯闪了两下后全然熄灭。
森认真严肃的拍了拍荀钦的肩膀,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模样,磨光了荀钦所有耐心。
“要说什么就说,小爷我身体还没恢覆,别耽误我觅食。”
“还觅什么食?我的上帝,你是疯了吗?上面就有现成的餐点,新鲜的,充满香味的!”
森操着一口流利的翻译腔,指着楼上还亮着灯的窗户,“知道你身份的人,就一定要杀掉的,荀钦这是你教我的!”
“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血族,警告你别轻举妄动,要是我找不到他,你死定了!”
荀钦说完,消失在了森面前。
森抬起头不安的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窗子,无奈的一拍脑门。
“我的上帝,这个卑贱的人类到底下了什么药,居然把他迷惑的连血亲都想伤害,这家伙越来越不可理喻的举动,上帝我该怎么办才好……”
森口中卑贱的人类,正对着满是水雾的玻璃,抚摸着颈部。
温宁书无奈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浅笑,柔软的毛巾擦拭掉脖颈上的水珠,一阵阵的眩晕感下,他胡乱的将往下滴水的发丝后吹得半干,便爬上了柔软舒适的大床。
这一夜,比预想之外发生了太多事情。
以至于第二天到工作岗位上温宁书还提不起精神。
他工作的地方在殡仪馆。
五级遗体整容师,二十五岁正值年轻人发展的好年纪。
因为常年体弱多病,又在阴冷的地方工作。
肤色一直处于病态的苍白,薄唇偏紫红色,工作时偶尔会带着一副银丝边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近几次的相亲中,女方一开始都会被温宁书的相貌,气质,不错的月薪所吸引,但在他说清楚工作后,反倒是让多数人不适的离开。
温宁书套上蓝色的大褂,戴上一次性医院手套准备工作。
耳边听见脚步声靠近,他转过身。
“师傅。”
“你可没值夜班,脸色怎么还这么差。”
说话的人是殡仪馆内带温宁书师傅胡优,四十多岁的人,在这家殡仪馆说话也颇有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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