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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酒说出那句话后,一桌的人都吃惊地看着他。
包括跟在余意后边的熊初墨。
余意想,他大概是在场的各位中唯一一个没有傻乎乎地张大嘴巴一副等待投餵的震惊脸了。
熊初墨是不敢相信赵酒居然也是一位情场高手,而其余人是因为赵酒说这话的时机。
等余意走后,岳郁作为老实人,第一个出来挨打。
“九哥。”岳郁小声说,“你真的会哄女人吗?”
“会啊。”赵酒说一半留了一半。
“大概……他妹?”郑任跟岳郁对话,“不过麒麒那能叫女人吗?”
“你觉得九哥是男人吗?”章凯光问。
“嗯……”郑任想了想,“男生吧。九哥才刚过十七岁生日呢。”
“那麒麒就是女生。”章凯光下定论。
“可是麒麒跟一般的女生不一样啊。”岳郁插话,“就跟我姐一样一样的。”
“那还能叫哄女人吗?”郑任很纠结,“最多哄女生吧?”
“所以阿问到底为什么要哄女人呢?”岳郁问,“难不成,阿问有女朋友了?”
“哇,”章凯光难以置信,“九哥都没有,阿问…悬。”
“……你们是当我耳朵瞎了吗?”赵酒微笑。
三人立马埋头吃饭。
下午的数学课上,赵酒把数学书立起来,脑袋凑过去跟余意说悄悄话。
“在吗?”
“……”余意莫名其妙,“没病?”
“你看着我。”赵酒让他跟自己对视,“我教你怎么哄女人啊。”
余意看着他没说话。
“拥抱。”赵酒说完了就直直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好半晌都没人再继续说话,讲臺上的药哥掐指一算,发现事情不简单。
“后边干什么!好看吗?!”药哥好歹是记住了这个人,大声喊,“赵酒!”
“你好。”赵酒把书放下,朝前边笑了笑。
余意註意到多数人都扭头来看后边,看了没几秒立马又扭过头去。
“你站起来。”药哥觉得报仇的时候到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跟我说说,你刚刚在干什么。”
赵酒站了起来,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要死,这小兔崽子。”药哥瞪着他,“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没。”赵酒决定透露一些个人隐私,“我刚刚在教我同桌怎么哄女人。”
药哥:“……”
班裏传来压得很低的笑声,余意很清楚地看见前边的郑任又跟岳郁抱成了一团。
他忽然发现赵酒这人每回说出来的话总跟他的冰山霸总的人设很不相符。
他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
旁人意识到了也可能不敢跟他说。
药哥一脸沧桑地让他坐下了,赵酒一落座,数学书又立起来了。
“拥抱不行的话,”赵酒脸上没有半分戏谑,“亲一下。”
“……”余意看着他问,“你这么哄你女朋友?”
闻言赵酒一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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