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我做了个梦,春梦,梦裏爽得腿根发紧,脚趾蜷缩,在我这样的年纪裏做个春梦是再寻常不过的,年轻的身体上拥有光滑富有弹性的皮肤,小麦色的臂膀,精瘦而纤细的腰桿,还有分开的两条线条绷紧的长腿,少年人的色情因鲜活而浪漫。
只是我剑走偏锋,春梦没和柔软少女你侬我侬,反倒是和硬邦邦的男人干柴烈火,这也倒算了,偶尔猎奇一下无伤大雅。可我是被摁着的那个,还爽得嗷嗷叫,这还不是最惊悚的,那个摁着我的男人在我背后,我一边爽一边骂骂咧咧,努力回头看他,他一巴掌抽我屁股上,说:“认真吃,别说话。”
草,我登时吓醒了。
秦岳朝斜靠在窗臺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的妈呀!”我大叫一声。
他说:“梦见你妈了?”
我说:“你妈——”
秦岳朝嗤笑:“看来你没事了,起来吧,别占着床位了。”
我穿着印了狗熊图案的家居服,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裤裆裏黏糊糊,我现在想跳起来和秦岳朝干仗,成功率为零。
“我…要去卫生间上个厕所。”我顿了顿,想着编个什么理由让他先出去一下…
结果我瞎话还没编好,秦岳朝二话不说被子掀开,捞住我的膝弯就来了个公主抱,我人都傻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拽住衣摆遮挡裆部,而秦岳朝这个麻瓜目不斜视的向着卫生间走,一时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我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兄友弟恭起来。
我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做贼似的心虚。
他把我放在马桶边。
“站得住吗?”
我单手捂裆,疯狂点头:“我可以,我能行。”
他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眼我的脚,皱起眉头:“你没穿鞋。”
我心裏直骂娘,你给我机会穿鞋了吗?我推他:“不重要,你先出去吧。”
他的视线从我脚往上挪,在我捂裆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和我对视了一眼,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我臊得满脸通红,莫大的羞耻感将我鞭打得体无完肤,他的眼神裏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字,而我心裏有鬼,将其分析为鄙夷和嘲讽。
我扯了纸巾使劲儿擦裤裆,因为只能单腿站立,手还得扶着墻,那条断腿隐隐作痛,我的脚踩着冰凉的地砖,心裏油盐酱醋倒成一摊辛酸泪,我一边撒尿一边忍不住想哭,太惨了,我真是太惨了。
我泪眼婆娑,秦岳朝忽然又进来,我哇的一下哭出声:“你不会敲门啊!?”
他被我吼住,关门,敲门,又开,我已经气不动了,反正脸都丢光了,破罐子破摔的哭个爽,他放下马桶盖让我坐着,沈默无言的给我扒下湿裤子,换上一条蓝色的病服裤,我故意撒气的用脚蹬了他胸口,他竟也没生气。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