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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朝去找主治医生谈话,我抽完血坐在公共椅上发呆。
“岳——夕?岳夕是哪位?53号岳夕在吗?”有个年轻的护士小姐对着单子喊人,喊了好多遍了,我百无聊赖的撑头看着她,从程式化的平静喊人到不耐烦的努努嘴,叽叽咕咕小声抱怨。
我想:哪个shabi?快出来,护士小姐姐都着急了。
秦岳朝远远的招了招手:“这裏。”
我???
他上前一把提起我,架着我往x光片的屋子走,我脸都臊红了,合着喊了半天岳夕就是我,这一片全是坐着等位的人,现在纷纷对我行註目礼,仿佛在看一个弱智,好丢脸。
我说:“姐姐,你怎么不把名字叫全?我姓秦,你喊秦岳夕我就能猜到是我了。”
护士小姐闻言低头又看了一眼单子,秦岳朝插嘴:“她没看错。”
我一头雾水的拍完了x光片,又被护士小姐架着去拍脑部ct,秦岳朝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拍完后我因为腿脚不方便仍然坐回公共椅上,拿着单子等拿片。单子上清清楚楚的打印着我的名字,“岳夕”。
真的没弄错吗?我哥叫秦岳朝,我叫岳夕,难道我爸姓秦,我妈姓岳,我哥随爸姓,我随妈姓?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秦岳朝才过来找我,他也不解释去了哪,自顾自坐在我旁边拿过单子:“轮到你取片子了吗?”
我说:“还没,快了…”
我话音未落,他又接起电话,走到窗户边去了,我很郁闷,医院裏呆坐着没有电视看,又没手机玩儿,在家待着还不觉得,出来了就格外的孤寂,也许是失忆的缘故,连名字也刚刚才知道,这么多陌生人围着我,我只认识秦岳朝一个,他要是把我扔在这儿,我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电子播报喊到了我的号码和名字,秦岳朝终于回过头,走过来从我手裏拿了单子去取片。
我单脚站起,奋力单脚跳到他前面,抢回单子:“我自己来。”先他一步到了窗口,裏面是个年纪略大的阿姨,对着我嚷嚷:“诶呦,小伙子慢着点儿。”
秦岳朝扶住我胳膊,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忽然就跟他怄气,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主治医生看了片子说腿恢覆得还行,就是脑外伤问题比较大,因为我出现过短暂的意识丧失,最好能住院观察,我很不情愿的拒绝了,医院哪有在家舒服。
医生又问我:“你最近有没有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我说:“没有。”
秦岳朝:“真的没有吗?”
我一听他那怀疑的口吻,更生气了:“你觉得我应该想起什么吗?”
秦岳朝面无表情的和我对视,转过头:“算了。”
医生清了清嗓子:“还是要保持心情舒畅,多休息,不要着急…”
我笑了:“我不急啊,你急吗?”
医生一楞:“我也不急…”
我抬头看秦岳朝:“那就是你急。”
医生端起搪瓷杯喝水,不疾不徐也看向他,四只眼睛在拷问他,他皱起眉瞪我:“我能不急吗?”
正中下怀,我正要抓着机会抬杠,他接着说了句:“我是你哥。”
靠,我欲言又止,行吧。
————更晚了,装作没断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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