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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火车的过道裏,这大半夜的,过道裏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灯,只有每一节车厢的衔接处有光亮。
他觉得有些诡异,往前走了两步,大家似乎都在熟睡之中,他想回到李成蹊所在的车厢,却找不到具体是哪一个了。
而且这明显不是软卧的车厢,是硬卧。
他怎么会来到这裏?他一点都记不起来。
怪异感越来越强烈,他急忙朝光亮处走,但是走到两节车厢衔接处的时候,却发现那裏的门是锁上的,他慌忙折返回来,到了另一头,发现那边的门也是锁上的。
他这是……被锁这裏了?
他趴在门上往裏看,只看到对面的车厢也是寂静一片,一个人都没有。
胡绥只好往回走,来回走了两遍,却都没见有一个人醒过来,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就拍了拍靠他最近的一个床铺,那人盖着被子睡的正熟,被他拍醒的时候还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嗓子裏哼哼唧唧的。
“不好意思,问一下,这是第几车厢啊?”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呆呆地看着他。胡绥忍不住又问:“大哥?”
那人张嘴说:“对啊,这是第几车厢啊?”
胡绥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我擦,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但是那男人却咧开嘴,脸上笑容怪异地很,继续笑着说:“对啊,这是第几车厢啊?”
我擦。
吓得胡绥倒退了两步,他却看见旁边另外几个床铺上熟睡着的人全都坐了起来,脸上却都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像是提线娃娃一般,一起道:“对啊,这是第几车厢啊?”
胡绥吓懵了,赶紧朝光亮处跑,却见整个车厢的人都坐了起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救命啊救命啊!”胡绥大喊。
“胡绥,胡绥。”
他听见有人叫他,火车开始晃动起来,周围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个噩梦。
对面是李成蹊的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胡绥想也不想,一把抱住。
李成蹊僵硬了一下,随即就拍了拍他的背。
“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胡绥搂得紧紧的,脸埋在李成蹊的脖子上。
这个李成蹊,身上怎么这么热。
胡绥很佩服自己的业务能力,哪怕上一秒还吓得屁滚尿流,可是睁开眼看到李成蹊的那一瞬间,立马就能想到自己的使命,一个机会都不浪费,脑瓜灵敏反应快!
李成蹊让他抱了一会,准备起身,谁知道胡绥抱的死死的,就不撒手。胡绥出了汗,浑身热气裹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熟悉味道,钻进李成蹊的五臟六腑。
李成蹊问说:“你打算一直这样抱着?”
胡绥的声音能掐出水,问:“行么?”
李成蹊没说话,却抱着他转了个身,便躺在了他的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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