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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小路啊,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
齐桓慌忙说“对了三多等我打牌,我先走了”就开始闪人。
吴哲觉得齐桓表现很怪异,因为许三多从来不打牌,这个借口显然很仓促荒谬。他决定坐着不动,于是屋裏就只剩下三个人一把口琴。
成才觉得气氛又回到了昨天奇怪的感觉,吴哲不说话,袁朗也不说话。
想了想拿过袁朗手中的口琴说,“我来试试吧”。
伸出舌头两侧来回舔了舔,然后含住,试了一遍音。
这一系列动作惹得吴哲登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两人共用一支口琴就罢了,还是一人刚吹完另一人就接着用,洗都不洗,当着我面接吻也不过如此了吧?成才和袁朗倒是都没觉出有什么不妥。
琴音响起,抑扬顿挫,把苏联名曲演绎的淋漓尽致,袁朗跟着琴音轻唱起来
那茂密的山楂树白花开满枝头,你可爱的山楂树为何要发愁?
(网上找了一版,带伴奏,不过已经很接近我想要的感觉了)
吴哲在一边看着两人夫吹夫唱,忽然就有些洩气。
口琴的声音并不是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有些尖利,袁朗的歌唱的也很一般,但配合在一起就是那么相称。
是啊,时至今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那个袁朗,他调戏三多,跟齐桓出双如对,他甚至公开说喜欢吴哲。可他内心裏装着的,是成才吧。他们之间的相处,正如成才去了又回,永远是他们两人的秘密。
而成才,他曾睡在自己的上铺;他曾在队列中稳稳的抓住自己;曾帮助自己托起圆木;曾在舱底用一桿枪为自己守住一道防线……那又如何呢?
如今,他已经是别人的花,看得见,摸不得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呢?是被袁朗赶走的时候么?吴哲回想当时的成才,沮丧,孤单,无助,绝望,都不是自己能感知的吧?
而袁朗,他说过,他们那么像,大概他才是最能理解他的人吧。想到这裏,吴哲不声不响的离开。
成才在吴哲走后问,“你有口琴,却只会吹一首曲子,不是你的作风。”
袁朗脸上突然就显出很难过的表情,像当年伍六一弃权的时候那样。
成才马上说,“不该问的不问,就当我没说。”
“不不,是我从前的战友留下的。
他很优秀,比我还优秀。我们一起从老虎团进老a。
割盲肠的故事,其实是他和他老婆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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