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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亭收拾了一下她的财产,发现除了从南宫家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之外她别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按理来说,南宫玥死了,她的嫁妆应该交给容亭,但是以容亭原本的性格,容家的人自然不会把那么大一笔财产给她。
当年南宫玥作为镇北王南宫烈唯一的掌上明珠,出嫁的时候嫁妆自然是十裏红妆,比皇室公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那些钱都落到了叶氏手裏。容亭表示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拿在手裏比较好。
容亭叫来了钟嬷嬷:“嬷嬷,我娘当年的嫁妆单子你那裏有吗?”
钟嬷嬷一楞,然后就是狂喜:“有!老奴这裏有!之前老奴就说过让小姐把夫人的嫁妆拿过来,小姐不听,现在终于肯去要了!”
听着钟嬷嬷的自称,容亭眉头一皱:“嬷嬷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
容亭不是想挑战封建等级制度,但是要她每天听着一个抚养她长大的老人在她面前自称老奴,她心裏过不去那道坎。
钟嬷嬷感动地看着容亭:“小姐长大了!嬷嬷以后只在外面那么说。”
容亭点点头。
钟嬷嬷拿过来厚厚的一迭纸递给容亭,骄傲地说:“这些都是夫人当年的嫁妆!”
容亭一页一页地看过去,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咋舌,真是太有钱了!
容亭很怀疑当年南宫玥出嫁的时候南宫烈是不是把镇北王府的一半财产给南宫玥做了陪嫁…
不得不说,容亭真相了!作为南宫烈唯一的宝贝女儿,南宫玥的陪嫁对于镇北王府的一半财产来说,只多不少!
“走!去把我的钱拿回来!”容亭收起嫁妆单子,领着钟嬷嬷往叶氏所住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小丫头探出头来,看到她们之后赶紧跑进去禀告了。
也没人阻拦,容亭一路进了叶氏的房间。
叶氏看到容亭进来,满脸慈爱地说:“亭儿来了?快坐!”
容亭看着叶氏三十多岁仍然如二十多岁的娇艷脸庞,保养地还真是不错。这个时代的女人不用工作,全部心思都花在了讨好男人和伺候男人上面,尤其这些贵妇人,整天一门心思的穿衣打扮。
不过容亭粗略地打量了一圈,就发现叶氏头上戴的凤钗,手腕上的玉镯,桌子上的一对儿景泰蓝瓷瓶,一套极品白玉茶具,包括那个檀木茶几,都是之前看到过的南宫玥的嫁妆单子裏的东西!
这个叶潇潇还真是心安理得啊!睡着别人的丈夫,花着别人的嫁妆,还欺负着别人的闺女…
“夫人。”容亭坐下,淡淡地开口。
叶氏脸色一变:“亭儿这是怎么了?以前不都叫我母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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