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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走余思蕾,樊攀口袋裏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樊攀犹豫了下,返回病房,接通了电话:“容大哥……”
“攀儿,为什么不让医院给我提供账号?”容梓括语气中带着疲惫与浓浓的不满。
“我已经给你添了好多麻烦了……”
“攀儿你这说的什么话,若不是子蓓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在f国,现在还回不去。钱你必须收下,一会儿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别、别,我真的不能要你的钱。”刚才余思蕾的钱她都没收,更何况是容梓括的。
容梓括还在说着什么,可樊攀已经听不到了,因为门被人拉开,郎祁黑煞神似的站在樊攀的面前,伸手夺过她手上的电话:“我的家事,我会处理,谢谢容先生。”
郎祁冷冽的声音让樊攀一寒到底,他有多霸道,多不近人情,难怪思蕾姐不看好他,难怪思蕾姐说他是暴戾冰山男,难怪思蕾姐那么圆滑的一个人,临走前都没和他打招呼。
郎祁对着电话吼完,直接按了关机键,随手把粉红色小手机丢到桌子上。
“我警告你樊攀,谁的钱都不许要。你姨妈她只能花我的钱!”郎祁阴鸷的眸子瞬间充血,怒视着樊攀。
“疯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的朋友,你凭什么管我的家事,你躲开。”樊攀一把推开他,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她只想着离他远点。
郎祁宽厚的胸膛急剧的起伏着,转身拉回已经跑到了门口的樊攀:“你要去哪?”
“给我姨妈转院。”
“你敢!”
“我的家事,不用你管!”樊攀拼了命的想甩开胳臂上的大手,奈何,对方力气太大,泪水不争气的一对一双的流了下来。
“你的家事?”郎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鹰眼扫了下房门,随后抓起樊攀,直接扛在肩上,踢开了房门。
“你个混蛋,放我下来……”樊攀怒极,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郎祁钢板似得的后背。
郎祁不语,也无暇管那些驻足观望的人,见电梯前有人,直接改道走楼梯,一鼓作气把人扛到了楼顶。
从十楼到十五楼,扛着个大活人,还是个不时和他较着劲儿大活人,可郎家大少硬是没吭一声没停一步的上来了。
天臺上,郎祁终于把人放了下来,樊攀两脚刚一沾地,便怒视着霸道男。
瑟瑟秋风吹乱了樊攀的长发,也吹乱了郎祁的心。
“妞儿……”他伸手想要把她抱进怀裏,这么冷的天,她才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
“滚开!”喊了一路,她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沙哑。大退了一步,泪不由的再次落下。
“攀儿。”郎祁无奈的喊着她的名字,速度极快的脱下外衣把哭成泪人的小丫头裹在衣服裏,牢牢的抱进怀裏。
“你放手,放开我。”樊攀不停的反抗着。
“攀儿。”郎祁紧紧的拥着炸了毛的小丫头,任她疯狂的捶打着。纠结了许久,才捧起她的小脸:“你听我说,就一句,然后你再骂我打我好不好?如果我说完了,你还想让你姨妈转院,我绝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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