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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玄五十大寿的那一天,微生祁送了他一份大礼。
年过半百的帝王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看着下方他名义上的儿子,那是当今太子,更是塞外令人闻风丧胆的白衣修罗将军。
那人的身边站着白衣的江南曲郎,他眉目始终是温柔的,像春天的色彩,和帝王心中的那个春天般的少女有着同样的气息,却更为冷漠。
宫殿外,围满了他们的人。
浮生看着上方帝王眼裏的怀念,心中只是道了一声情字误人,便笑着开口:“若是我没猜错,其实皇上心中的下任储君人选,不是微生衍,也不是祁儿,而是那传闻中的舞女之子吧,是吗,皇上?”
他柔柔地问着,却是字字入骨,句句伤人。
“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水烟!”既然一切都已经被剖开,他也不需要再隐忍,这一刻,他同样可以为他爱的女人出声维护。
“我没有资格?”浮生轻轻地念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点点头,“是的,我没有资格,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操控别人的命运!”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微微的震怒,凌利而冷漠。
“你宠微生衍,立祁儿为太子,不仅是被迫无奈,更是为让他们互相牵制。”
“你将祝水烟打入冷宫,为的是保全他们母子,你连真正地光明正大的保护他们都做不到。”
“你只会算计,你让我当太子太傅,是将祁儿推上风口浪尖,只因世人流转‘得曲郎者得天下’的戏言。”
“你以祁儿为媒介,得到池攸池中月势力的同时,允许他去边塞,看似是磨砺,是信任,其实你只不过是希望他不在的时间裏,给微生黎成长的时间,建立、扩大自己的力量。”
“你明知微生衍要ansha祁儿,却坐视不理,不管成与不成,微生黎都会得到莫大的好处,所以你不管,微生衍失败了,你就借着祁儿的名义除了他的势力。”
“你还留了后手,诗会之事,也是由你一手操控,不过算计落空罢了。”
“你一开始就在算计,算计好了一切,如果我没猜错,苏浅、苏阡,应该都是你的人。而褚师言,是也不是。”
记得初见苏浅时,明明苏浅苏阡是兄妹,可是苏浅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苏阡的默许后进行的,难免怪异。
后来,诗会的种种疑点指向苏浅,并且那次竹林遇袭,他记得那人手中明明掉了一块玉,可是再去竹林时,却无其踪影,便开始怀疑苏阡。
一步步证实,一步步论证,他终于接开了这真相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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