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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孤看着穆安颜如此执迷不悟,立刻说着要上书朝廷,把穆安颜休回去。
穆安颜身边的奴仆全都被聚集在一起关押。穆安颜也被囚禁在破败的小院子裏。
宇文孤把将军府的庶务都交给了苏若烟打理,苏若烟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穆安颜每日的吃食逐渐克扣。下人也都是一样跟着踩。
每天就只送一日的饭菜,而且是米汤没米。饭菜也都是带着一股馊味。
苏若烟也穿着缂丝锦绣的华服来跟她耀武扬威。但是就算穆安颜日渐消瘦,单薄的身形也只是更添了让人怜惜的娇柔。
穆安颜对苏若烟的羞辱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苏若烟自顾的说着无趣。每日的一顿饭也消减到只有一碗搀沙的米汤糊口。
秋日的夜晚刮着寒风,吹着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穆安颜被惊醒。披着衣服从床上坐起来。
纤细的手指捂着嘴巴咳了两声。屋裏的油灯被不知道哪裏漏进来的风吹熄,穆安颜对着黑漆漆的屋子有些害怕,刚要起身去点灯。就听到外面有异样的响动。
没有关严的窗户闪过一个黑影。穆安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叫人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颜妹妹。是我!”
“表哥?”穆安颜也试探的叫了一句,随后就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来?”
“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跟我走!”谢贤语气焦急的说道。上前就拉着穆安颜往外面走。
“表哥我不能跟你离开,你不要管我了,你回去告诉我父亲要小心……”
穆安颜的话还没有说完。木门就“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宇文孤面容狰狞的看着穆安颜,抬起手裏的长剑指向谢贤。
“你果然在外面有不干不凈的姘头!”
谢贤看着冲杀过来的宇文孤先推开了穆安颜,宇文孤出手凌厉,又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大将,谢贤没有撑几招就被宇文孤踹出了房间。
“求你,不要。”
穆安颜看着宇文孤的长剑落在了谢贤的脖子上,就跟着也跑了出去。
夜风吹起单薄的衣衫,穆安颜对着宇文孤跪下,挡在了谢贤的身前。
“颜妹,你别让开,如果不是家裏瞒着我,我怎么也不会让你嫁给这样的人,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嫁给我,难道还嫁给你吗?可惜就算是我如今不要了她,也轮不到你!”宇文孤说着就把挡在前面的穆安颜拉到自己的怀裏。
当着谢贤的面挑起了穆安颜的小脸,“果然是有祸水的本钱,你是不是就故意的等着我把你休掉呢?”
“没有。”穆安颜眼裏含泪的看着宇文孤,“我从未如此想过,穆家女从不嫁二男。”
“是吗?”宇文孤闻言就冷笑了一声,捏着穆安颜下巴的手松开,顺着衣襟就伸了进去。
穆安颜脸色苍白如纸的抓住宇文孤的手,整个人颤抖的都如同夜风裏的落叶。
“你当真要如此羞辱我吗?”
“怎么?当着你往日旧*的面就这么不情不愿了,上次你不是缠的很紧,也叫的很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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