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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过来的人一个人都没留。
将军府破败的不能住人了,穆安颜靠在宇文孤的怀裏,死裏逃生对她的震撼太大。等缓过神来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不远的庄子裏。
穆安颜缓了几口气,这次对着宇文孤忍住了眼泪,轻轻的摸着宇文孤裹着纱布的手臂。
“一点轻伤。早就已经不疼了。”
宇文孤神情轻松的解释,穆安颜紧紧的拉着宇文孤的手。宇文孤能感觉那种似乎从骨子裏透出来的害怕。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穆安颜跟着点点头又摇摇头。点头是因为她相信宇文孤说的话,摇头是想说她并怪他。
宇文孤先安顿好穆安颜,又出去安排好剩下的事情。再回来的时候一天又已经过去了。
穆安颜换了干凈的衣服,靠在软榻上,身上披着宇文孤的厚重的斗篷。
“怎么没人在?”
“她受伤了。我叫了大夫帮她包扎好就让人下去休息了。我就坐在这裏没有其他要伺候的地方。”
穆安颜说着就对宇文孤伸出手,宇文孤先脱下了灰仆仆的盔甲才走了过去,手裏还拿着几封刚收到的书信。一脸轻松的靠在穆安颜的身边。
“皇后和太子逼宫。刺伤了皇帝。最后被御林军就地处决了,皇帝情况不好。要立你姐姐的儿子为太子。”
穆安颜听了也松了口气,她自小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一向很有自己的註意。连她都推出来做了棋子,那个位子恐怕早就在盘算了吧。
以前她没有多想的事情,现在等到尘埃落定就一切都明了了。
“你父亲也写了书信。”
穆安颜接过来看了一眼。书信的内容很简短,就只有四个字。
勿回,勿念。
穆安颜看着才哭了出来,这么久的委屈似乎都找了发洩口似的。
“父亲还是疼爱我的,他还是会顾念我的对不对?”
“对,他们都很在乎你,没有真的要抛弃你。”
穆安颜哭了两下又立刻让自己停住了,擦干眼睛又殷切的看着宇文孤。
“以后你也会好好疼爱我们的孩子对吗?”
宇文孤笑着点头,想要抬手摸摸穆安颜的小脸,看着自己臟兮兮的手又放了下去,穆安颜却不在意这裏,拉着宇文孤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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