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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灼华开学第一周在学校军训,郑鸣蛰则在忙生意,几乎没有回过大宅,两人鲜少见到面。郑先生和姜女士最近一直待在家裏,听说陶灼华周末要和朋友们去景点,立刻决定跟着去。
陶灼华有点迟疑,因为大家都说不想要家长跟着。
齐叔收拾了一大包零食过来,一眼看穿陶灼华的想法,劝说:“七爷,姜女士,让灼华少爷和同龄朋友一起玩吧,你们去了,他们放不开的。”
亢奋的郑先生呆住了:“是哦。”
郑先生妥协又不死心地说:“那,灼华,爸爸开车送你们去,然后爸爸妈妈逛街,你们玩,你们玩好了打电话,爸爸再接你们!”
到了周末的时候,陶灼华就背着一书包零食加一个猫包,坐着郑先生特地开的大车子,先去学校把猛哥和春晓接了,又去薛江家裏接了薛江,最后到达景点。
景点是一片湖,湖中间还有三个岛屿,四面环山。郑先生把大学生们放下车,看了一圈,对猛哥殷殷叮嘱:“你看起来最厉害,你要照顾好大家,特别是我们家灼华。”
猛哥非常有气概地答应了。
陶灼华低头看手机,郑鸣蛰最近大概特别忙,已经很久没有嘘寒问暖了,又或者他觉得陶灼华已经习惯了这裏的生活,于是不再客套了?陶灼华心裏有点失落,他想了想,拍了一张湖景给郑鸣蛰。过了会儿郑鸣蛰发来回信:“好好玩。”
陶灼华终于稍微舒心,转头一看,薛江已经买好船票,四人上船,去湖中岛屿。
郑鸣蛰正在车上,盯着陶灼华发来的湖景,漫不经心地问:“这次找我又是为什么?”
他旁边坐着郑桂花,郑桂花小心翼翼地说:“先别管那个,弟,你帮我个忙,前几天我醉驾被扣分了,今年我都没法开车了。”
郑鸣蛰终于把手机屏幕关了,平和地直视郑桂花:“醉驾被罚,有什么不对吗?”
郑桂花急了:“咱们家用得着遵纪守法吗?不就是醉驾了一次,下个月我还想自驾游呢。”
郑鸣蛰当场拨了个电话,对面接起后,他说:“蒋局长。”
郑桂花脸上露出喜色,但郑鸣蛰说:“对,是她。不,就这样。如果她以我的名义找你们,不要理会,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郑桂花脸上的喜色没了:“弟,你怎么这样!”
郑鸣蛰说:“我不喜欢你们这种行为。”
他的神情很淡,但郑桂花不敢再说话了。倒是郑鸣蛰问:“你还没说,你们这次找我是为什么?”
郑桂花只好说:“我们要听你一句准话,七叔那个继子算什么?你也知道,七叔手裏有那么多股份,当初你爷爷去世,一半的产业都给了七叔呢!”
郑鸣蛰听完闭目养神,郑桂花全说出来了,倒也放开了,追问:“鸣蛰,你有没有想过,多个人就少一份产业,再说他都不姓郑!”
郑鸣蛰没有睁眼,只是轻轻问:“我一直很好奇,我爷爷生前打拼的这一切,你们是以什么身份来伸手?”
郑桂花忙说:“太奶奶和太爷爷说了,我爷爷和你爷爷是亲兄弟,是一家人,他们让你爷爷分给我爷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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