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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有用吗?
陆瀚飞沈默,无声地和秦焕拉开距离,对方的言论只让他想尽快离开。
秦焕轻微嘆了一口气,他重新执起陆瀚飞的手,语气依旧很高兴地道:“现在我敢光明正大地牵你了,至少不用怕被你踢开。”
陆瀚飞已经把需要的东西看完了,他不想再和秦焕“缠绵悱恻”,他道:“我们回去吧。”
秦焕笑得温柔,“好,送你回房。”
陆瀚飞在这裏修养了近一个星期,他不知道秦焕怎么帮他糊弄过去的,包括辛成覆也没有来找过他。他的伤渐渐愈合,可是还是有些碍事,他打算静观两三天,准备离开。
以陆瀚飞的身手,逃离没有重枪防备的住所,是非常简单的事。
晚上,秦焕留在陆瀚飞的房间没有走,陆瀚飞想赶人,秦焕道:“该换药了,这次我帮你。”
这些天,都是家庭医生给陆瀚飞处理伤口的,秦焕在一边看着,陆瀚飞想,怪不得这两天都没见着家庭医生,原来秦焕把人家赶走了。
陆瀚飞恩了一声,他把衣服脱了之后趴在床上,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身后秦焕的不对劲。
“你快点啊。”陆瀚飞觉得光着挺难受,可是他必须把伤养好,不然他逃不了。
他感觉到床的右侧陷了下去,秦焕坐到了他的身侧,一只微凉的手触到了他的背脊,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划而过,他浑身一个机灵,道:“他-妈的秦焕,你到底擦不擦,不擦我走了。”
说罢,陆瀚飞意欲爬起身,突然他被人从后面压住了。
秦焕没有碰到他的伤口,只是压在他的四肢上,手臂、大腿被制得死死的。
“以前你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粗话,现在,你动不动就凶我。”秦焕的声音裏充满了委屈。
“那是你自找的。”陆瀚飞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低吼。
以前,他也很喜欢秦焕,舍不得秦焕受一点伤,想照顾他,甚至为了秦焕连瞿浩他们的想法也不怎么考虑,没想到秦焕竟然是一只隐藏起来的狼崽了。
“我只是喜欢你。”秦焕低低地说。
陆瀚飞不知道秦焕示弱的后又会有怎样的疯狂,他道:“你起来,不擦药了。”
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只能听到秦焕的呼吸声,越来越沈重,他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秦焕炙热的鼻息烧灼着他的皮肤,那种人吮吸,用牙齿研磨的触感令陆瀚飞发出低沈的闷哼,“唔。”
“这是你的敏-感带吗?”秦焕的声音带着笑。
“呃啊,滚!”陆瀚飞的腰被秦焕毫无章法地摸着,那只手缓缓朝他的腹部移动,描摹他的肌理。
秦焕的声音流入陆瀚飞的耳朵,发出感嘆:“你打球流汗了,喜欢把球衣撩起来擦汗,所有的人都能看清楚你的腹部,好漂亮的腹肌啊。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肯定是一些不入流的想法。”陆瀚飞的手抓紧床单,他咬牙道。
“我当时就想把你藏在家裏,不给任何人看。这是不入流吗?”秦焕的嗓音暗哑,他的手越来越下,x的暗示简直不能再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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