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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滚才对。
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被原谅?
他这不还是威胁,又拿死当威胁?
陵光知道,加百列确实寻死了,他没在说谎。
一时间,陵光说不出指责的话,脑子嗡嗡响了好一会,才出声:“我……”这会他的视角裏没有加百列。
“我……花了几百年把你养大,你说死就死吗!”他将散涣的目光重新聚集,看向加百列,怫然怒色。
加百列扬起嘴角,眼裏只余悲怆:“你希望我生不如死吗?”
陵光不语——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又到底想怎么做。
他曾经想过杀死加百列,但是真正面对加百列的时候却还是狠不下心看他受伤、濒死。
“我的生命就是为了你而存在啊……陵光,没有你,我何必活着?”
加百列像在乞求,平日跋扈的他这一刻卑微进了泥土。
陵光走近一步,俯视下看:“我们不可能重新开始,我不可能原谅你,但是……”他说不出但是。
加百列期待地看着他。
“我不可能向过去那样待你,但……但我……算了,你留下来吧。”
加百列眼眸瞬间焕发了光芒。
“别靠我太近,我尽量……我……”陵光输入密码,用力推开大铁门,“你自己体会。”
加百列不知该不该靠近。
“进来。”陵光甩下一声,便往裏走。
他即刻站起,在门关上之前进门,尾随陵光进了屋内。
……
祁牧回家发现客厅多了一个人,那人还是加百列的时候,没忍住“靠”了一声。
加百列这时候已经洗干凈身体了,还换上了不知是谁的浴衣。他和陵光一同坐在长椅上,只不过分坐两头。
加百列一直盯着陵光,显然,如若不是陵光拒绝,他早就贴上去了。
“你怎么……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们啊!”站在陵光身后的祁牧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为是加百列擅自闯进来的。
宇文千了解加百列的危险性,先是将祁牧挡在了身后。
陵光面上是无所谓的模样:“我让他进来的。”
“为什么?”祁牧呆然。
“以后……”陵光停顿,像是没有组织好语言,“他跟着我。”
祁牧忍不住从宇文千身后蹦出来,道:“靠!他那么对你,你还……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说完他就收到了陵光的一记眼刀。
而加百列身周像是飘满了粉色的小花。
祁牧自以为了然:所以之前的事只是小情侣闹矛盾?
“他要住下?”宇文千开口问。
陵光犹豫之后还是回答了:“是。”
“管好他。”宇文千只丢下这句,拉着祁牧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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