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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伪装的完美无缺的神情,终于崩裂了一丝裂缝,又一点点卸下了温和的神色,最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祁泽。
祁泽失笑:“别这样,有点凶吧。”
司徒衍在心裏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装。
可惜祁泽听不见,一支笔在指缝间上下翻飞,却也不再说话。
说先开口谁认输,两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偌大的办公室一时间安静下来。
好半晌,终于是唐寻欢先说话,“你想怎么样呢?”
都这会儿了,他也不会再自欺欺人的觉得对方在恐吓他,否则就算拿君君来恐吓也好,谁会好端端的提起他的母亲呢?
关键在于,对方是如何知道的,知道了多少,有什么打算。
他的心裏充斥着疑问,却十分冷静的只问出了一个问题。
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打算把他怎么样呢?
若是从前……若是从前,他必然不会在意这些,破罐子破摔就是了,比狠毒他自认不会输,可是刚刚经历了君君的那件事,从祁泽和司徒衍二人口中听到的那些事情……
如果不曾知道这些,可能现在的情形就大不同了,可惜他听了,还听进了心裏。
如果没有这个事情,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也有这样巨大的软肋,当时的锥心之痛犹在眼前,他并不打算再体会一次了。
祁泽终于露出了一个巨大灿烂的笑容,“咚”的一声脆响,那支笔稳稳的立在了桌面上。
仅仅五分钟后,这位不速之客就起身告辞,临走前的神色却已经恢覆了平时的模样。
“这样真的对吗?”看着办公室的门在眼前关上,司徒衍轻声嘆了口气。
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是两人最后的决定。
不得不说,天才与疯子的结合体就算是祁泽也不得不忌惮,因此在找到唐寻欢之前,他们就已经提前做了一件事,就是找到唐寻欢的老宅,从那裏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并且封存。
有这个东西在,唐寻欢只要不想玉石俱焚,那就绝对不可能对他做些什么。
而经历过那个世界后的司徒衍,直觉对方经过君君的事后,绝不可能再做什么蠢事。
双方就此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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