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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傅轻羽可没有那个胆子,待拉开些距离,傅轻羽规矩的站在姜若身旁介绍:“这位是青竹道长。”
姜若目光探向那白衣道长,傅轻羽稀奇的发现那白衣道长竟然先移开目光,实在有些意外啊。
“青竹道长是为何事来火陵城?”
“贫道云游四方,至此地只是稍作停留罢了。”
话语停下后,两人便都不说话,傅轻羽这般干看着才发现难怪自己一直觉得白衣道长和姜若总有些相似。
现下对比起来,大抵都看着不太好相处那种,身上总是萦绕着冷冰冰的气场,像是要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觉。
虽然姜若对傅轻羽是从来都不会那般,可傅轻羽又觉得姜若平日裏一个人相处时,好像才是她真正习以为常的模样。
一个人饮茶,种花草,而后检查药草的长势,一日覆一日的这般过着,除却那堆花草好像旁的什么都进不了姜若的心裏。
“轻羽。”
“嗯?”傅轻羽回神应着。
姜若侧头看着身旁的傅轻羽说:“既然青竹道长志在云游四方,轻羽这般叨唠青竹道长是为何?”
额……
傅轻羽眨着眼,躲避姜若探寻的目光应着:“就是想请教一些问题而已。”
“那轻羽也不可耽误青竹道长的修行,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那一旁的白衣道长目光轻探向那方的姜若,眸中微闪过些许炽热的光亮,而后又悄然退去。
傅轻羽随着姜若入后院,自顾自的说:“那青竹道长法术很厉害,可是能呼风唤雨。”
哪怕学个一招半式,傅轻羽觉得那应当也是很厉害的了。
“这青竹道长来历不明,你不该让他入府才是。”姜若忽地很是严肃的说。
“姜若不喜欢?”
话音未落,耳垂便被姜若指尖捏住,傅轻羽震惊的望着面前的姜若,一时间竟然弄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错。
明明方才姜若对那白衣道长很是客气,怎么一转身便对自己动起手来了?
“听闻你这些日子不上火陵山,就是整日挥霍银钱招揽这些江湖道士,岂不是让火陵城百姓白白笑话你?”
“那就随他们说去吧。”傅轻羽不以为然的应着。
只见姜若抿紧耳垂的手又紧了些,疼得傅轻羽直皱着眉头忙喊:“我错了……”
“真知错了?”姜若微挑眉力道却不减。
傅轻羽伸手握住姜若的手,可怜兮兮的应着:“这都是他们胡乱传的,其实也没花多少银钱,总比我母亲摸牌一时兴起花的银子要少的多了。”
姜若由着傅轻羽握住手,像是无奈的说:“你寻个说法让那青竹道长速速离开才是。”
“为什么?”
“此人道法高深,来火陵城绝非偶然。”
哎?
姜若好像对这白衣道长有种莫名的在意啊。
这般想法一冒出头,傅轻羽自个都吓了一跳,姜若又不像自己从未出过火陵城,这般天仙般的人,说不定在外面招惹不知多少的蝴蝶。
心裏止不住冒着泡泡的傅轻羽,眼眸裏满是委屈的望向一旁的姜若。
“待会我便差人赶走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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